濮陽南懊惱地暗忖,結果是因為沒搞清楚,才有這麼大的誤會,為什麼他要這麼敏感、這麼愛鑽牛角尖呢?為什麼他不相信她呢?他明明有確實感受到她對他的情意,不是嗎?他卻硬把那些表現扭曲成其他意思,讓她受盡了委屈……他真是該死啊!
「到底怎麼了?」沙少琪擔憂地端詳著他的臉色。「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躺下來歇一下?」
「不,我只是……」濮陽南苦笑。「我想跟你說對不起。」
「嘎?對不起?為什麼要說對不起?」沙少琪茫然地看了他一會兒,隨即恍然道:「啊,是為了早上的事嗎?」
「不只,」濮陽南歉然地握緊了她的柔萎。「許多事,許多讓你受了很多委屈的事。」
沙少琪又困惑地瞧了他半晌。
「你到底在說什麼呀?」
濃情在他清澈的大眼睛裡盪漾,深陷的酒窩訴說著眷戀,濮陽南探臂將她攬進懷裡,「我在說呀,」他在她的唇邊呢喃,「我們成親那麼久了,」他在紅潤的唇瓣上啄了一下。「都還沒有享受過洞房花燭夜呢!」
「咦?」
「所以我想……」他又親了她一下。「如果我說,等我傷好一點後就來完成這最重要的步驟……」
「嘎?」
「……你會不會抱怨不是在我們的新床上呢?」
耶?耶?這……這傢伙怎麼開竅了?
呃……不過嘛……怎麼都好啦!反正現在先「拐」了他,以後他就再也放不開她啦!
他們終於成為真正的夫妻了!
為了要補償愛妻過去所受的委屈,濮陽南特地帶著她到處遊覽,還帶她到師父的墓前介紹給師父。之後,他們準備一路繼續逛回狂劍山莊,途中,他們經過一座熱鬧非凡的城市,其實,這座城市與其他熱鬧的城市也沒什麼兩樣,可是濮陽南的神情卻很特別。
特別感慨。
「怎麼了?」沙少琪關心地問。
濮陽南瞥她一眼,隨即揚起她最愛的開朗笑容,那可愛的酒窩囂張地炫耀著它們的迷人之處。
「我頭一回娶妻子就是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