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西門羽鴻來回看著兩人。「你沒死?」
他的問題問得實在很無聊。
「當然死了!」濮陽南卻立刻收起笑容很正經地說。「我現在是回魂,待會兒還要回地府去報到的呢!」
「嘎?」西門羽鴻又傻了。
瞧他傻愣愣的模樣,沙少琪忍不住又開始笑了起來。她一笑,西門羽鴻馬上明白自己被耍了。
「你們真愛開玩笑。」他無奈地搖頭道。
「不信?」濮陽南眨了眨眼,隨即抽出被沙少琪抱住的手,反手摟住她。「我立刻就讓你相信!」話落,他淡淡地一笑,身軀似乎微微晃了一下,然後就消失不見了,連同沙少琪一起消失不見了。
所有的人頓時傻眼了。
難不成他們真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活見鬼了?
三里外的小溪畔,一個美麗的少女一點氣質也沒有地笑得幾乎滾倒在地上。
「天哪、天哪!我真想留在那兒看看他們的表情,一定很可笑!」
濮陽南背手佇立在一旁,一臉無辜地瞧她笑個不停。
「你想回去嗎?」
「才不要咧!」
沙少琪立刻否決,而後大概是笑累了、嘴也笑酸了,她才慢慢止住笑。跟著,她選了一塊較平坦的溪邊石頭坐下,再歪著腦袋注視他片刻。
「你到底是怎麼逃過死亡潭的?我知道以你的輕功可能逃得過,可是,大表哥說你當時身體的狀況很不好,那種上乘輕功可能施展不出來吧?」
濮陽南沉默了一會兒。
「我掉下去的時候,手裡還抓著一把劍。」
「抓著一把劍?」想自殺嗎?不是吧!沙少琪困惑地思索半晌。「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