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那個男人硬是努力奮戰不「洩」,甚至還有旁白。
「怎麼樣?舒服吧?夠爽吧?」
「嗯嗯啊啊……」
「好,叫得好,叫得越大聲越好!」
唉!老兄哪!難道你不知道隔壁有傷患,不能受太大的刺激嗎?
好不容易,那個男的終於「壯烈成仁」了——死得好,可他還是死不瞑目,連喘都不喘一下,嘴裡就開始講個不停,也不嫌嘴乾口渴。
「什麼時候要嫁給我?」
「死鬼,我老公死了還未滿百日呢!我就這樣嫁給你,會讓人說閒話的啦!」
「有什麼關係?我是鬼刀山莊裡的人,誰敢說閒話?」
「唉!他們說的是我,又不是你。」
「一樣、一樣,說你不就是說我嗎?放心好了,沒人敢的!」
「這樣啊……」
「對啦、對啦!嫁給我啦!免得我老是要跑到這兒來,麻煩死了!」
「那……你說什麼時候好呢?」
「嗯……這個嘛……我想,至少要等到少莊主成過親之後吧!」
「你們少莊主又要成親了?」
「什麼又要!是上次出了岔子才沒完成婚禮,可這回不會了。」
「你怎麼知道這次一定不會再出岔子了?」
「咦?人家狂劍山莊一家六口都來到鬼刀山莊了,還能有什麼意外?」
不……不會吧?
濮陽南震驚得坐了起來,吃力地捂著胸口喘息不已。
一……一家六口全……全進去了?天哪!他們怎麼這麼愛玩這種關關逃逃的遊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