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沙正嚴勃然大怒的喝阻。「你到底是什麼居心,嗯?」
濮陽南暗歎。「莊主,我……」
「是因為我不准你和琪兒來往嗎?」沙正嚴不準備讓他有任何辯解的機會。「還是因為你知道我有意讓皇甫賢侄做狂劍山莊的嬌客,所以,特地來破壞兩莊之間的關係?」
「不,莊主,我是……」
「住口!」沙正嚴冷喝一聲。「宵小果然沒有正直之士,黑道果然是卑鄙無恥!我警告你,濮陽南,你最好不要再接近琪兒,否則,就算你幫過狂劍山莊,也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反正你出手幫忙也只不過是為了獲得琪兒的好感,不是嗎?」
「莊主……」
「滾!」
「莊……」驀然見到沙正嚴已出掌擊向他,濮陽南忙噤聲飄身出窗,瞬間便消失在黑暗中。
沙正嚴恨恨地關上窗戶。
「小人!」
翌日,沙正嚴當然是迫不及待的把這件事告訴沙少琪,希望女兒能明白濮陽南是個多麼無恥的男人,但是,沙少琪卻不認為濮陽南有什麼惡意,或許他只是太「笨」了一點。
早跟他說江湖傳言不可信的嘛!他幹嘛那麼緊張呢?
沙正嚴覺得很無奈,只好儘量把女兒帶在身邊看緊一點,所以,預定只有沙正嚴和沙少卿參加的鬼刀山莊莊主壽宴,便多了一個人同行。
但他們卻不知道這根本是一場鴻門宴。
「為什麼?」
在手臂粗的鐵牢欄後,沙正嚴心情沉痛地低聲問,從清醒至今也有一個時辰以上了,同身邊的沙少卿和沙少琪一樣,他的臉上依然寫滿了不敢相信。
「請告訴我為什麼?」
皇甫雷的神態卻依然是如此溫文儒雅,俊逸的五官上也看不出絲毫陰險狡詐的痕跡,他微笑著來回踱步,彷彿正在與友人散步聊天似的。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當然是為了三妹,」他對著怒容滿面的沙少琪點點頭。「因為我是真的非常非常喜愛她,喜愛到非要得到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