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少琪不敢置信地瞪著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算嗎?」濮陽南似乎很失望地嘆了口氣。「好吧!那這樣呢?」
倏地,他足尖輕點,身軀微微飄起,繼而雙臂一展,朝另一株大樹飛去,看似要落在另一株樹上時,他又倏地揮袖一振,居然繼續往另一株大樹飛去。就這樣飛越了七、八棵樹後再飛回來,中間完全沒有借力,只靠他袍袖揮振的力量,便讓他有如小鳥一般飛來飛去。
「這樣呢?算嗎、算嗎?」彷彿等待稱讚的小孩一般,他滿臉期待地望著沙少琪。「這樣算飛了嗎?」
沙少琪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幾乎連該怎麼呼吸都忘了,哪有空閒去稱讚他!
濮陽南再次失望地垮下了臉,「還是不行嗎?」他誇張的嘆了口氣。「看樣子,我不能吃蟲了!」說著,他從樹梢尖慢慢的、穩穩的踩著階梯下來——無形的階梯。
沙少琪的嘴巴張得更大了,雙眼彷彿要掉出來似的剩著他的腳下,空無一物的腳下,直到他的腳落在地面上,她才抬眼繼續瞪著他,卻還是說不出話來。
天哪!難怪江湖傳言,妙手無影的輕功舉世無雙,這簡直是……簡直是……是……太不可思議了!就算是她親眼所見,她還是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有人能像他那般讓自己的重量完全消失,隨心所欲的操控自己的身軀,特別是他看起來實在不輕。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她兀目驚歎不已,而濮陽南也很有耐心地等待她回神。終於,她長長地籲出一口氣,而後開口,「你的……」老天!好沙啞的聲音喔!她忙輕咳幾下,清了清喉嚨,再次張口。
「你的輕功這麼厲害,那刀劍拳腳功夫一定也很可怕了?」
「拳腳功夫?」濮陽南突然很尷尬地扯歪了嘴角。「啊!功夫啊……」
沙少琪奇怪地看著他。「怎麼?你的拳腳功夫沒那麼厲害嗎?」就算是也沒什麼嘛!幹嘛這麼尷尬咧?
濮陽南更覺尷尬地哈哈兩聲,而後轉身踱開兩步,遲疑片刻後,才又轉回來面對著她。
「這事江湖上沒人知道,因為我從不跟人家交手。」他又猶豫了一下。「其實……呃!家師只教了我四種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