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練習生宿舍

驚悚練習生 妄鴉 第2頁,共2頁

曾經惡魔日夜遺憾不曾剜其血肉,親手扼斷脖頸,沒有將這個預言中註定要打敗大魔王的救世主扼殺在萌芽之間,看著他從雲端淪落於塵泥的密友。

可真讓這人落到自己手上,盯著那張似乎沒有多少表情波瀾的臉,另一種更迫切的渴求卻如野草瘋長。

想.狠狠地.操.他。

比起虛無縹緲的輸贏,更想看看他在自己身/下哭著喘著,眼尾發紅的求饒模樣。

惡魔微笑著回應,「僅僅對你而已。」

「明明你和我一樣,都是對自己欲/望十分坦誠的人,不是嗎?」

的確如此。

宗九沉默不語。

他們都縱情享樂。

一個沒有底線,一個給自己上了鎖鏈。

一個先前對這檔子事情壓根不感興趣,另一個則是情感淡薄到近乎於無的性冷淡。

在這方面倒是出奇一致。

「所以......不來試試嗎?我有預感,我們會很合拍的。」

扭曲惡意的產物再一次丟擲了蠱惑的橄欖枝,試圖拉著魔術師共墮深淵沉淪。

可惜魔術師的確順從欲/望。但那是建立在有欲/望的前提。

惡魔的詭辯從根本上就不成立。

「不要。」

宗九面無表情地拒絕,「你技術太差了。」

電梯門轟然合上,擋住了他們對視的臉。

密閉的廂房開始了下降。

接吻都不會的人還想著上/床?異想天開。

魔術師盯著電梯螢幕上減小的數字,嗤笑一聲,全然忘了自己也是個半斤八兩。

沒過多久,電梯門悄然從兩邊滑開。

演播大廳赤金色的流燈從穹頂懸掛而下,高高地垂在空中,下方閃爍著迷離色澤。

s級練習生的電梯可以將他們直接送到位於演播大廳最高處的王座之上。

大廳裡的人已經差不多要到齊了,整個一排王座僅僅只有no.1,no.9和no.10的位置依舊空缺。

無數人仰望著最高處,看著那位身材高挑纖細的魔術師在no.9的王座上入座。

至此,十位s級再度歸位,無一不缺。

眾所周知,想要擠上s級,遠遠比需要填充s級難度大得多。

眾人的視線嘆氣的有,羨慕的有,嫉恨的有,憧憬的有,崇拜的有......形形色色,不一而足。

宗九十分淡然地接受了四面八方傳來的視線,臉上沒有多餘表情。

他斂下眉眼,俯視著整個演播大廳。

在最高處俯瞰下方的階梯,看著一片片烏壓壓的人頭,通常給人一種大權在握的掌控感,更別說s級還是所有等級裡唯一能夠被允許坐在大廳而不是站著的,這本身就是一種榮耀和實力的象徵。

看了一會,宗九側過頭去,發現坐在他身旁的no.8黑巫師正一隻手撐著頭,黑兜帽裡那雙暗綠色的眼睛定定地盯著他,看到他回過頭來,勾起嘴角示意。

在黑巫師的背後,金髮聖子理了理身上垂下的祭司袍,臉上笑容溫柔悲憫,朝著他打了個招呼。

更遠一點的地方,極具異域風情側臉的波塞冬,在荒村副本慘遭控制的黑衣阿贊。

宗九:「......」

他看了眼自己的盟友,no.2,no.3,no.4,這還都是連號。一串下來就是惡魔的傀儡,再然後就是一個孤零零的,被傀儡包圍的no.9。

魔術師挪開視線,越過幾個人,朝著no.4驅魔人問道:「土御門去哪了?」

驅魔人撓了撓頭,「昨晚出了點事......那小子今天應該申請了在房間集會。」

昨晚舞會上,當土御門掏出藍符的那個瞬間,驅魔人也驚呆了。

他感受著四面八方的視線,拍了拍對方僵硬的肩膀,「唉,夥計啊,你這讓我說什麼好。」

然後遭遇社死現場的土御門飛快逃逸。

驅魔人頓覺良心過不去,也匆匆跟了過去,然而對方就是死活不開門。

「沒事。」

驅魔人擺擺手,「那傢伙自我修復能力好的很,等一個副本過後他就好了。」

的確,這也不是土御門第一次這麼倒霉了。

生活要欺負他這隻小貓咪,那還能怎麼辦?

社死著社死著,總能習慣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