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也變回來了,猛然縮水幾公分。
但身上的衣服倒是沒變,還是no.1三件套。
白色與黑色的手套交握,西裝擺尾劃出一道優美弧度。
他們被固定在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裡。
周圍的練習生似乎也聽出了些不對,剛剛還在起舞的動作紛紛停下。
偌大一個宴會大廳內,僅僅剩下一對正在起舞的人。
【我聽見了!我打賭這肯定是導師組!】
【哇,我也聽到了聽到了,這個聲音......哇塞,聽起來很激烈啊】
【我的媽,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很正常的舞步聲,為什麼我從音訊裡聽出了那種非要較量出高下,恨不得對方立即......簡單點說,我感覺他們不在跳舞,而是在打架】
【+1,原來我不是一個人】
【+10086,太對了,這兩個人真的是在跳舞嗎,我有理有據懷疑他們在拼刺刀!】
......
又是一個小節過去,黑髮男人伸出手去,卻只在空中撈到了魔術師稍縱即逝的髮絲。
他難得靜止,盯著自己的指間,神色喜怒難辨。
但只有一瞬,一瞬過後,他又重新露出一個捉摸不定的笑來。
「太無聊了,我們不如來玩個遊戲吧。」
來了,惡魔最喜歡的玩遊戲情節。
對方在玩遊戲這個情節上還是很守武德,宗九和他玩了好幾次遊戲,每次都是穩贏。
想起對方好幾次吃癟的模樣,白髮青年饒有興味地挑眉,「哦?說說看?」
魔術師也喜歡玩遊戲,而且玩過了還想玩,更不介意陪惡魔玩玩。
no.1露出一個不悅的表情。
「主系統告訴我,有一個a級的螻蟻將在舞會閉幕成為新的no.9。」
「如果你能贏得這場遊戲,我倒不介意......」
他壓低聲音,隱隱透著笑意,「為魔術師閣下暗箱操作一下。」
宗九眯起眼睛。
諸葛暗已經不止一次在他面前叨叨讓他早日到達s級了。
因為只有s級才能拿到最終決戰的門票。
如果這次他沒有升上s級,那就只能寄希望於下一次超s級副本,未免夜長夢多。
「可以。」
宗九爽快地答應了,「什麼規則?」
黑髮男人隱秘地笑笑,骨節分明的手探入陰影之內。
下一秒,戴著白手套的手準確無誤地從另一端的陰影中探出,伸進了魔術師的口袋裡。
「嗯?怎麼沒有。」
仗著自己有能夠任意在陰影中遷越的能力,惡魔明目張膽的將手伸進宗九的口袋裡,將他身上的口袋摸了個遍。
果然,從魔術師身上找紙牌是一項正確的決定。
冰冷的手順著緊繃的大腿肌肉掠過,慢條斯理地探進了褲子口袋,緩緩從裡面抽出一副紙牌。
「找到了。」
黑髮男人愉快地哼著歌,隨手展開紙牌,朝著空中一扔。
躲過對方貼著手臂掃過來的勁風,他笑眯眯地說,「只要你能抓住鬼牌,no.9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要是這麼簡單,那就不叫惡魔了。
果不其然,跟隨著紛紛揚揚紙牌落下的,是傀儡絲閃過的暗光。
幾乎是在no.1話音剛落的剎那,宗九就動了起來。
他無視了層出不窮的阻攔,即便被看不見的絲線束縛,手指依然如同植物那樣向陽生長。
很快,最後一張紙牌也悄然落地。
就如同呼應那般,小提琴也奏響最後一個音符,歸於沉寂。
惡魔嘆了一口氣,語氣佯裝遺憾,「看來這一次是我......」
魔術師一腳踩在他的黑皮鞋上,猛然抬頭,眼裡噙著挑釁。
在他的嘴裡,一張滾著白邊的紙牌正牢牢咬在薄唇之間,猩紅色的小丑咧嘴大笑。
joker,王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