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已替換)
【請所有驚悚練習生於上午十點準時趕到三樓演播廳集合】
今天一大早,主系統廣播響了足足三遍。
這不是練習生第一次進入副本。經歷了先前兩輪,再新的新人都變成了老油條。
更何況如今宿舍內最低等級已經到了d。等過這一輪後,能活下來的就只有上三級了,處在這個臨界點的練習生自然焦灼無比。
其他練習生有緊張地睡不著覺的,有趁著這幾天在宿舍一樓封閉城市內醉生夢死的,還有一大早起床去餐廳好好飽腹一餐的,甚至在露天酒吧裡徹夜狂歡的。
除了那十位立在最頂端的s級以外,很少有練習生能夠對即將到來的險境保持平常心。
只有宗九安安穩穩睡了一個晚上,八點鐘準時起床洗漱,順帶洗了個澡。
他站在鏡子前,拿了個髮圈,將自己這一頭白色的長髮穩穩當當紮起。
上輩子宗九還是大魔術師的時候,他的頭髮也沒有留到這麼長。
魔術師這個職業嘛,七分靠功夫,三分看表面。
手上功夫和基本功固然要練得好,迷惑觀眾的誇張演技也不能落下。
一個合格的魔術師,從來不應該只在視覺上迷惑觀眾。
怎麼樣不著痕跡地誤導觀眾,達到施展自己神鬼莫測技藝的目的,讓他們發出驚呼與掌聲,同樣是一個大魔術師必備的技能。
好的的魔術大師一定同樣也是洞察人心的心理學家,擁有十足演技的優秀演員。一些鍾愛極限魔術的魔術師還是臨危不懼的冒險家,為了藝術獻身的瘋狂賭徒。這些年宗九的功課也沒落下。
所以那時為了表演效果,宗九的頭髮也學著藝術家那樣留到肩頭,在後腦勺紮了個小辮。
順帶一提,在穿書前他的頭髮不是白色的,白化病人這幅外貌是原主的設定。宗九雖然是身穿,但穿書前他可是正兒八經的中國人,黑髮黑眼。就算偶爾為舞臺效果染個頭發,那也不至於嘗試白色這樣非主流的顏色。
後來等宗九出車禍,雙手粉碎性骨折後,剛開始他並不放棄,走遍全球尋訪名醫,就像漫威奇異博士裡有過類似遭遇的斯特蘭奇醫生一樣。
可惜不管去哪裡,宗九都沒有找到能夠恢復自己雙手的辦法。
有那麼一段時間,他自暴自棄,終日與酒精香菸為伍,沉浸在另一個光怪陸離的迷幻世界。
理所當然的,頹廢的魔術師沒時間去打理自己那一頭亂糟糟的頭髮,於是它便越留越長,和現在有的一拼。
雖然穿書後他的頭髮反而更長了點,宗九也沒有要修剪的意思。
就像這雙恢復的雙手一樣,總要用什麼東西證明曾經經歷的苦難,才能負重前行。
長頭髮紮起來的確看起來清爽多了,比起之前多少了分懶倦,多了些不近人情的冷豔。
他認認真真地將臉頰旁垂下的碎髮別到耳後,擦乾淨溼漉的雙手,rua了一把正縮沙發上的貓貓腦袋。
「要是這次能升級的話,回來後就帶你去住更大的房子。」
c級練習生的豪華標間不配寵物。b級行政套才配寵物,配的還頗合他的心意。
最主要的是主系統配的貓,不用吃東西不用拉粑粑,性格由你選擇,最重要的是不掉毛,巴適得很。
貓咪睜著藍灰色的眼睛瞄了它一眼,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繼續窩到壁爐旁的軟墊上去了。
......
等宗九到演播廳的時候,演播廳已經差不多全部站滿人了。
和第一場副本的規則一樣,若是沒有在十點之前準時到達演播廳,還留在驚悚練習生宿舍外的話,練習生全部都會當場死於非命。
為了確保不出意外,大多數練習生都選擇提前過來。寧願在這裡等上個十幾二十分鐘,也不願意去賭那點最後的可能性。
宗九一進入演播廳,當即便吸引了不少階梯上的人注意。
他今天一掃平日的懶散,眉眼間反而顯得無端冷冽起來,令人望而生畏。
青年的外貌和氣質太過矚目,更何況現在還一躍成為可能冒頭的新興勢力領導者,自然是走到哪都會被打量一番。
在登上屬於b級的臺階前,宗九抬頭看了眼最高處。
果不其然,最中心的那把王座依舊空無一人。
面對這幅情景,不少練習生早已預設為no.1的特權,更何況也無人敢對那位大人提出異議。
「借過。」
宗九朝著階梯上的b級們點點頭。
整體來說,b級們對他的態度普遍不冷不熱。
高等級不像低等級那樣,見到一個可能上去的便一味嫉妒打壓。這些等級的老人們都精得很,一個個背靠勢力。別的不說,除非是勢力做下打壓的決定,不然都不會貿然出手,去做出頭鳥。
對宗九來說,雖然省了他不少功夫,但沒那麼好糊弄了,也未必是件好事。
待他站定後不久,四周的燭火開始散步出星星點點的火光。最前方的立體螢幕面前,模模糊糊的主系統擬人態聚整合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