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拉斯維加斯

驚悚練習生 妄鴉 第2頁,共2頁

他捏著自己手心下的大鬼,心中思慮萬分。

雖然看不到牌面,但他能看到這一輪打下來,地主剛好出了三張牌,手裡還剩十七張。

十七張牌,大不了再讓他再出一次。總不至於他十七張牌還能秒了他們吧!

「過。」

他猶豫著揮了揮手。

宗九露出一個意料之內的笑容,不動聲色地抖了抖袖子。

然後......反手又出了一張單牌。

「怎麼一直在出單牌啊,這個地主沒對子嗎?」

「難道是這把散牌太多?不過也不好說,要是地主拆了大小王,的確是打單牌比較佔優勢。」

很顯然,地主這樣一直出單牌也終於把那個手裡捏著大鬼的c級搞煩了。在這一輪打到宗九出了個2的時候,他終於將手裡一直捏著的大鬼打了出來。

宗九彎了彎嘴角,在心裡將c級手裡的牌減去一張,推了四張牌出去。

四張k,炸/彈!

炸/彈是可以炸單張王牌的,除非有大小鬼王炸才能蓋過炸/彈。

媽的!當初就不該把地主讓給他!沒想到那三張地主牌還能給他湊出個炸/彈來。

易銳思直覺有些不妙,他抓著手裡的牌,看對面c級不妙的臉色。

沒事,地主手裡應該還有十張牌。

下一秒,青年懶懶地撐著頭,扔出一條順子。

賭桌上其他兩位頭頂上的冷汗越來越大。

還有三張牌。

宗九不鹹不淡地出了一對a。

對面的c級瘋狂給易銳思使眼色。

可易銳思沒有比對a更大的牌了。

四張2,地主一張,他兩張,另一個人一張。

在最開始那幾輪打單牌的時候,易銳思為了配合隊友,已經把手裡的一對2拆分,結果沒想到出來了小鬼牌,錯失先機。後面等他又想打出一張2的時候,地主卻直接推出炸/彈。

「看來是我贏了。」

見沒有人再出牌,其餘兩個人沉默無比。

宗九順勢把手中另外一張單牌放到了桌面上,手指微抖,從座位上徑直站起。

荷官宣佈地主獲勝。

「我不信,你肯定是出老千了!」

那個c級狠狠地將自己手上根本沒出幾張的牌扔到桌面上。

怎麼就會這麼巧呢?如果他當時出了大鬼,如果他搶到地主,是不是後面的局勢就會截然不同?

他有一種十分強烈的,像是被牽著走的感覺。不僅自己要出哪一張牌都在這個白頭髮的預計中,就連自己手上握著的牌,好像從一開始也被看清。最可怕的,這個人竟然連他們心理所想也掌握的分毫不差!

【我靠,這個人是不是傻啊,鬥地主怎麼出老千啊】

【對啊,鬥地主還是比較公平的,三個人把牌一對就知道了】

【說到老千這個問題,主系統剛剛掛著的告示牌裡好像也沒提能不能出老千的問題】

【回樓上,確實沒說不能出老千,我在想這是不是主系統某種預設的潛規則之類的?畢竟出老千也是憑本事】

【一般出老千也得有證據吧,這麼直接說別人出老千,簡直就是無能狂怒啊】

正雙手揣兜,準備離開的白髮青年挑了挑眉,回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一把宗九的確沒出老千,不,或者說他只是做了個實驗。

剛剛他揹著手,大搖大擺在整個賭場逛了一圈,可不是真的像其他人猜的那樣,像大少爺遊園一樣帶所有人逛街。

在這個中間,他左摸摸右看看,成功順走了一副牌。

拉斯維加斯里面用的紙牌花色都一樣,也方便了發揮。

於是在剛剛那個期間,宗九十分隨意的開始了紙牌魔術的基本操作:換牌大法。

他沒有換牌的大小,也沒有動其他,只不過將荷官發下來的牌換成自己順來的牌而已。其他的操作全部都是建立在他看清了荷官的洗牌,又在心裡算出了另外兩個人手裡牌的基礎上。

在宗九瘋狂把牌換來換去的期間,主系統安靜如雞。

就算宗九手法再怎麼高明,想要瞞過一個高維存在依舊是一件困難的事。但既然主系統不說,那就是預設了這是拉斯維加斯規則的一部分。

現在這個c級主動提出讓主系統檢測,倒也還能再驗證一次,看看事情是不是宗九推測的那樣。

主系統冰冷的聲音響起。

【除非荷官當場指出作弊,才能指認作弊現象,主系統不負責進行此類判定】

果然。

主系統不在乎練習生出不出老千,它只在乎,誰有本事能瞞過荷官的眼。

沒被抓到的出老千可不叫出老千,那叫技術。

白髮青年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他在指尖上旋轉著那張金色的魔術師塔羅牌,朝著賭桌上兩位面色難看的c級揮揮手,頭也不回地拿著自己的一萬一千五點籌碼,走向了下一個賭桌。

旁邊的人看著他的舉動,皆是倒抽一口涼氣。

因為宗九直接走向了籌碼一萬的中心賭池。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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