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節

盜墓之王 飛天 第2頁,共2頁

第227章主樓下到底埋著什麼?

收線之後,蕭可冷已經從驚駭中恢復過來,注視著那四個無奈收工的檢測工人,若有所悟:「風先生,八百萬英鎊買兩個人情,這筆賬值嗎?我有點……不懂,這就是古人‘千金難買一笑’的意境?為了搏美人一笑,是不是男人都會一擲千金,面不改色?」

她不懂那架古琴裡的玄妙,我更不想費力解釋,只想讓藤迦的靈魂有一個自由棲息之地。

我指向主樓,岔開話題:「小蕭,看來我們的探測又一次失敗了。」

四個工人領到了蕭可冷手裡的鈔票,但我們卻什麼都沒得到,除了那張白色報表裡的一長串「no」之外。沒有夾層、沒有不明磁力、沒有金屬機關,我們想像中該出現的,一項都沒看到。

這是一個很糟糕的開始,我跟蕭可冷簡短商量後,命令工人們放開手腳,加速拆解工作,如果在三小時內完成的話,工錢加倍。

在錢的誘惑下,帶隊的工頭買來了盒飯,工人們分為兩撥,輪流吃飯,進度絲毫不減。

日本工人踏實肯幹的作風讓我感觸良多,他們是這個商業化社會的底層民眾,但絕不怨天尤人、自暴自棄,而是踏踏實實的埋頭幹活,用自己能夠接受的方式換取報酬。二戰後滿目瘡痍的日本城市能在短短的四十年內躍居「亞洲四小龍」,的確是一個難以置信的商業神話。

或許這種近乎木訥的「螞蟻啃骨頭」精神,才是聰明的美國人最害怕的。

如果沒有「甲午海戰」和「南京血案」,我們也許可以像大唐盛世時的中國人一樣,敞開心懷接受這個一衣帶水的狹小鄰邦,將所有的島民置於中國寬大的羽翼庇護之下,不過,現在這已經成了無法想像的神話。

眼看牆壁變成了一堆一堆的建築垃圾,蕭可冷的情緒持續低落,毫無進餐的慾望,已經不止十次問過我同樣的問題:「風先生,你期望我們會得到什麼?」

其實,答案已經寫在她眼裡:「一堆垃圾,一大堆垃圾。」

如果這是個錯誤的決定,我願意揹負一切罵名。那張「九宮八卦雀殺陣」的圖仍然放在茶几上,四角各壓了一個杯子。陣勢的佈局比例,從很多風水古籍中都能查到,我跟蕭可冷都瞭然於胸,她已經電話聯絡到了另外一個專做水利工程的公司,今晚或者明天便進駐別墅,進行水渠的修建工作。

大亨和小燕沒再出現,大概正在水之霧別墅那邊,時刻關注著十五億美金的走向。

下午兩點整,工人們提前二十分鐘完成了任務,將主樓地基清理乾淨。

拆解一座別墅遠遠比建設它容易得多,當我站在平坦的主樓地基上,心裡忽然充滿了莫名的傷感。或許當年大哥就是這樣站在空蕩蕩的荒地上,籌劃建築別墅,一個人——不,或者身邊還有手術刀曾說過的「藍妖、藍姬」雙胞胎姊妹花,他到底在尋找什麼呢?縱橫地球,踏遍天南海北的古墓,絕不是單純為了金錢寶藏那麼簡單。

工人們三三兩兩地坐在枯黃的草地上,幾個好奇心重的,不住地抬眼向這邊看著。瞭望塔上的人員還沒有接到撤離命令,無聊地倚在欄杆邊談天吹口哨。蕭可冷則是沉默地坐在水亭裡,這種情況下,她心裡一定是跟我一樣,充滿了挫敗感。

接下來,我就該挖掘地基,建造「九宮八卦雀殺陣」,圓了關寶鈴的夙願。整個北海道之行的過程,所有不尋常事件,幾乎都是圍繞關寶鈴展開的。如果沒有她冒失闖入大門,就不會造成我跟日本人的直接衝突;沒有她的半夜失蹤,也不會有忍者突襲和神槍會的介入……太多的「如果」,都與她有關,直到現在,拆樓建渠。

「我錯了嗎?」我在地基上踱了差不多有一個小時,最後停留在原先洗手間的位置。關寶鈴的神奇失蹤就是從這裡開始的,到現在為止,我清晰記得那件事給自己帶來的巨大震撼,並且永生難忘。

「咕嚕、咕嚕嚕……」

我的耳朵裡接聽到一些古怪的聲音,立即抬起頭,向四周張望。沉思的時間太久,自己的腦子有些木木的感覺,幾乎停止運轉了。

「咕嚕嚕嚕……」那種聲音就響在腳下,我下意識地向後一跳,像是沙漠裡睏倦的旅人不小心踩到了響尾蛇的尾巴一樣。

「風先生——」蕭可冷遠遠地向我叫起來,應該是察覺到了我的異樣。

我抬頭看了一眼正在西斜的太陽,一種似曾相識的神秘恐怖感正悄悄襲來,因為我又一次聽到了水泡聲。毫無疑問,這種聲音就是我初到尋福園時聽到的,伴隨它而來的,會是關寶鈴的神秘失蹤。

蕭可冷迅速跑過來,站在我身邊:「風先生,您臉色很差,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