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罕,你在胡說什麼?先把你在塔頂上搞的恐怖法事交代清楚!我知道,墓穴裡的很多古怪就是你搞出來的,來人,先把薩罕押下去!」納突拉惱羞成怒,大聲喝斥,緊跟著外面闖進兩名高大彪悍計程車兵,扭住薩罕的兩臂。
這種變化,是我始料不及的,連谷野的注意力也被劍拔弩張的氣氛所吸引,放棄了要進帳後去的動作。
沒有人站出來勸阻,包括手術刀在內,只是冷眼旁觀。如果牽扯到埃及境內的教派之爭,外人的確什麼話都說不進去的。特別是薩罕與幽蓮幾次詭譎行動時,總是伴隨著詭異事件的發生,令我不得不懷疑他們來營地的叵測居心。如果真的臨時扣押他們兩個,也沒什麼不好。
納突拉揮揮手,兩個士兵押著薩罕走了出去。
帳篷裡一下子沉寂下來,納突拉的突然發怒,無異於向大家發出了「我才是營地的老大、一切我說了算」這樣的暗示訊號。
消毒劑的有效期,會一直延續到明天上午九點鐘,於是絕密會議確定了明天大致的行動步驟後,便草草結束。
臨出大帳前,我偷偷向賬後瞄了幾眼,擔心著老虎的安危。不過以他的身手,方才又拖延了接近十分鐘的時間,完全可以做到任何事了。
「風哥哥,我想咱們該再次去土裂汗塔頂上看看,你說呢?」站在我們的帳篷前,蘇倫心事重重地如此提議。
營地四周計程車兵們如臨大敵,特別是那座瞭望塔上,機槍手與狙擊手已經進入了「緊急備戰」狀態,黑洞洞的槍口如臨大敵地對準了四面的荒漠。
一次秘密發掘行動,到此已經演變成了軍方的公開行動。反正是在埃及境內,得到總統授權的沙漠兵團早就習慣了橫行無忌的行事作風,只要沒有外國記者刺探訊息,他們完全可以想怎麼幹就怎麼幹。
金字塔永遠都是沉默地矗立在沙漠裡,幾百年、幾千年,除了偶爾的風化剝蝕,根本毫無變化,彷彿可以幾百年、幾千年地重複矗立下去,直到隨地球一起壽終正寢。
我的心情有些煩亂,一部分是為了老虎,一部分則是為了明天的下井救人。
「蘇倫,我的決定,對還是錯?」我喃喃地低聲問。
「什麼?」蘇倫一怔,方才她的注意力也很不集中。我知道,她腦子裡壓抑得最沉重的就是關於手術刀的身份問題。
我用力抹了把臉,慢慢在臉上擠出微笑,希望能帶動她的情緒。
她卻是一聲長嘆,扭過臉去,向北面巍峨高聳的胡夫金字塔遙望。
那座以廣袤的藍天為背景的超級建築,散發出死氣沉沉的冷漠氣息,正好能配得上它「法老王墓穴」的身份。
據埃及古籍裡搜尋得來的隻字片語,預示著胡夫金字塔下面有一處叫做「死海」的地方,裡面藏著法老王胡夫畢生搜掠來的黃金,其儲量等同於四座胡夫金字塔的體積。
那是個極其龐大而瘋狂的資料,當這個故事悄悄傳遍了地球每一個角落時,聽到的人,無不嗤之以鼻,覺得那肯定是某個瘋狂的盜墓者發高燒時杜撰出來的超級笑話。
「蘇倫,還記得那個關於‘死海’的傳說嗎?如果你有那麼多黃金,會用來幹什麼?」我想逗她開心,哀莫大於心死,如果持續消沉下去,會對人的身心健康造成巨大的殺傷。
「哈哈……」她笑了兩聲,眉宇之間的陰霾稍微散了些。
「我會打造一座黃金的別墅,街道、圍牆、花園、樓房全部用黃金鑄成,還可以打造一個黃金游泳池……風哥哥你呢?」她仰起臉,悒鬱臉色慢慢有所緩和。
第076章再探金字塔頂
「我?」我一時語塞。
如果有那麼多黃金,我會鑄造一座金碧輝煌、全球獨一無二的黃金屋,然後娶一個自己愛逾生命的女孩子,讓她獨自享用這份地球上無與倫比的快樂。那個女孩子,會是蘇倫嗎?想起跟她擁抱時,那一瞬間的旖旎,心裡馬上變得暖意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