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魯呻吟了一聲,從我懷裡跳出去,跑回主人懷裡。
我在自己口袋裡胡亂摸索著,因為我需要香菸來鎮定自己的情緒,可惜沒有。
「有沒有香菸?香菸、香菸——」我向他吼叫著,嗓子因狂熱而極度嘶啞。
第067章探秘
巴彎沒有香菸,只有口香糖,不過嚼口香糖同樣能緩和人的激動情緒。
他抱住了歐魯,先仔仔細細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生怕它的身體受到傷害。然後,他把耳朵湊到歐魯的嘴邊,聽任歐魯的舌頭在自己耳朵上舔來舔去。
「剛才,你們遇到了敵人?」他突然開口,神情立刻變得非常緊張。
在最北邊的墓室裡,歐魯的確如臨大敵過,但哪裡有敵人?起碼我沒有看見。
「沒有敵人!你能聽懂歐魯的話?」我聽過至少一萬遍公冶長與老鷹的故事,極希望馴犬員也能懂狗語。
他用力撫摸著歐魯脖頸上的毛,慢慢搖頭:「聽不懂,但我能從它身體的緊張程度上判斷,方才一定是跟強大的敵人對峙過。你看,它脖子上的毛都被汗水溼透了。風先生,咱們還是先撤走再說吧——」
看起來,他是個非常小膽的人,如果沒有蘇倫的「威逼利誘」,肯定不敢進墓穴裡來。
那面石壁後面到底有什麼?
按照常理推論,這個位置深埋在沙漠之下,外面只能是無邊無際的沙土。難道沙土裡有毒蠍窩子或者是沙漠毒蛇的巢穴?一不做二不休,我索性帶著巴彎和歐魯向回走,要重新返回那間墓室。
對講機又響起來,蘇倫的話顯得非常急促:「風哥哥,下井的事,哥哥根本不同意。太危險了,而且你肯定知道,無論中外古墓,墓穴中央的井是用來驅邪伏魔、鎮壓妖怪的,裡面不知道藏著多少邪惡的詛咒。大家都不同意——也包括我……」
我停下腳步,揮手示意巴彎帶歐魯繼續向前,而我則是停在原地,向蘇倫解釋:「我們已經進了金字塔內部,除了金錠和古井,別的沒有絲毫髮現。對於一個偉大的盜墓者來說,最遺憾的事就是入寶山而空手歸。蘇倫,你不希望我留下終生的遺憾吧?」
我眼角的餘光瞥見巴彎抱著歐魯進了最前端的墓室,瑟縮著肩膀、抱著胳膊傻站著。
臨時安設的照明燈是用透明膠帶紙胡亂固定在牆上的,燈光略有些昏暗。
我的本意,如果歐魯在石壁前有所發現的話,我會通知湯,把鑽機先拖過來,打通前面的石壁再說。這樣的發掘工作,已經變得雜亂無章,我們約等於在同一金字塔上鑽了兩個相交九十度的洞口,對石壁造成了雙重破壞。
此時,我還沒有意識到巴彎和歐魯會有危險,因為我一直以為隔著六米厚的石壁,每個人都是安全的。
對講機裡有一陣嘈雜的訊號干擾聲響起來,蘇倫的聲音變得非常模糊:「風哥哥……我……日本人……」
我認為蘇倫之所以不同意我下井,是因為要去搜尋的是個無關緊要的日本女孩子。根據同性相斥的原理,她跟藤迦之間或多或少都會有些不對路。
隔了一會兒,她的聲音重新清晰起來:「風哥哥,那麼多彩虹勇士都在,還有谷野的特種兵、耶蘭的沙漠鑽探工人,你何必去冒這個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如果谷野真的想找到藤迦,他自然會派人下去。並且,紅外線攝像機系統會證明下面到底有沒有人,千萬不能只相信嗅覺和直覺!」
對歐魯的反常現象,她並不百分之百相信,與此相比,她更相信等一下攝像機的探索結果。
我不是盲目衝動的莽夫,當然也知道下井的危險性,也會在攝像機探索完畢後才能做出下一步的決定。
「手術刀先生怎麼說?」我關心手術刀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