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節

盜墓之王 飛天 第1頁,共2頁

我至少有十次以上仔仔細細觀察過那道石壁,可惜遺漏了根本的一條——「既然懷疑這裡會有通道,為什麼不直接呼叫射線探測機來偵察一番?」

人非聖賢,都會犯錯誤,我也毫不例外。因為此前自己關於「通道」的想法並不十分肯定,也就沒有繼續深究下去。

隨著一陣歡呼聲,第一條兩米長、一米寬、一米五高的金塊已經被切割下來。這樣壯觀的景象,就算是想像力最誇張的斯皮爾伯格只怕也不敢嘗試編撰,但它實實在在已經呈現在我們面前了。

更為神奇的是,由於切割上的微小偏差,留在另外一大塊金錠上的分割線並非絕對筆直,於是露出了地面上的一條几毫米寬的窄縫。

第一個從狂熱中清醒過來的是谷野,他急速趴在地上,舉起手裡的放大鏡,觀測了五秒鐘後,發出一聲不知是嗥叫還是呻吟的古怪聲音:「一個洞!天啊,這裡有一個洞……」

我始終抱著胳膊蹲在角落裡,生怕被狂熱者們的流彈擊中。

如果金錠下真的覆蓋著一個洞口的話,那也不足為奇,可以等同於「井蓋和深井」。

眾多中國大陸的盜墓資料裡,十有八九記載著古墓中間,會留下一眼深井。非常深,大部分會直接進入地下儲水層,形成一口真正的「水井」,只不過井口是在地面以下幾十米甚至幾百米的地方。就算在特殊地質條件下,無法打到水源,也會把井裡灌滿水銀,做一口「假井」。

在陰陽風水師的典籍裡,水是萬物主宰,萬陰之母,可以上升為雲、下降為雨、寒凝為冰、風化為雪。人死之後,要想繼續在陰間地下有所作為,便一定要有水的存在。

所以,我認為金錠下蓋著的也可能是一口水井。

同列四大文明古國之中,古埃及人跟古代中國人,當然會有難以用物理學解釋的共同之處,這不值得奇怪。

粗略推算,如果金錠的中心與井的中心重合的話,那麼下面的井口應該為兩米見方。

現場氣氛混亂,所以我的嗅覺根本派不上用場,稍作思考,我決定先回到地面上去清醒一下頭腦。在混亂的墓室裡呆久了,思想會比較混亂。

我向鐵娜打了個招呼,獨自一個人退出墓室,沿隧道向回走。

這應該算是我今天犯的第二個錯誤,沒有沿「千花之鳥」的香氣這條線索繼續追下去。

隧道里鋪滿了凌亂的電纜、高強橡膠管道之類的東西,看不到人影。所有的工人已經進入了墓室,一個人要同時做三四個人的工作。

我驀的想起了那條可以隨隨便便把人捲走的紅色「水袖」,如果此刻現身,肯定能「飽餐」一頓。甚至不必捲來捲去,只要把墓室的缺口封住,等氧氣耗盡時,這群人也就……

一想到如此殘忍的結局,我渾身一陣發冷,拔腿向前飛奔。

到了豎井井口,我仍然覺得渾身寒意不退,瑟瑟發抖,堅持著乘電梯上到井口,牙齒已經在猛烈地打顫。

其實地面上陽光普照,是一個標準的沙漠裡的大好晴天。

我回到帳篷裡,蘇倫正在專心地查閱資料,看見我先是一怔:「風哥哥,你臉色不太好,怎麼了?」

我強撐著鑽進睡袋,覺得頸部以下,已經像浸在冰水混合物裡,徹骨寒冷。

「我好像是感冒……感冒……打擺子瘧疾……」一陣陣寒意和燥熱開始向我輪番侵襲著,牙齒咯咯打顫,腿腳不由自主地一陣陣抽搐著。以我的過人體質,就算再嚴重的急性病,也不可能這麼快便擊倒我。

我的思想陷入了半昏迷狀態,眼前不斷浮現出伯倫朗臨死前的慘狀。

「我要死了嗎?我也被法老王的詛咒擊中了?」此時此刻,我心來感覺到的不僅僅有恐懼,更多的是一陣陣好笑。因為在我所有的學習和研究過程中,從來都是對「法老王的詛咒」不屑一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