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節

盜墓之王 飛天 第1頁,共2頁

唐心苦笑著甩了甩手,一滴紫黑的血珠從被刺中的小孔裡冒出來。毒蠍已經惶急地後退逃命,跌下桌子,看樣子是要向帳篷門口逃走。不過,它落地後只歪歪扭扭地爬出了半米遠,便酒醉了一樣地斜著趴下,露出半邊略微泛白的肚皮。

「它……死了?毒蠍被你……毒死了?」我驚駭地看著唐心,這種只有在武俠小說裡才會看到的橋段,真真實實地在我面前發生了。唐心身體裡蘊藏的毒性,比這隻驕橫囂張的成年沙漠毒蠍更厲害,它刺中了唐心的瞬間,毒血倒灌,自己反而中招。

我摸摸後腦勺,目瞪口呆地傻笑著。

對於蜀中唐門的瞭解,即使「行萬里路、讀萬卷書」,也不如方才這真實上演的「人蠍之戰」更清晰明瞭。

我悄悄向後又退了一步,對「蜀中唐門」這四個字的瞭解一下子深了十幾倍,甚至懷疑今晚自己會不會做噩夢。

「風先生,我們仰慕手術刀先生的大名而來,不想生事,我們真的很有誠意。」

第047章再次神秘失蹤事件

「誠意」的意思很明顯,如果我跟手術刀不能乖乖地獻出「千年屍蟲」,蜀中唐門的人肯定不能善罷甘休。

「謝謝貴派的誠意,我想手術刀先生一定也感受到了貴派上下的無比誠懇——」

我知道,跟唐心實在沒什麼好談的,對於這樣一群始終與毒為伍的人,談人性、講道義都是白費。我只希望他們得到「千年屍蟲」後,別用來製造慘絕人寰的生化武器就好。

在上下五千年的浩渺中國歷史上,發生過的怪事、出現過的怪人如果能編訂成書,肯定會讓全球各國的所謂「百科全書」瞠目結舌。與中國人的歷史相比,他們的知識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比如前幾年巴西盛傳的製毒邪教,曾令整個南美洲十一條河流主脈出現了輕重不同的汙染反應。飲用河水後的居民死亡率高達百分之一,引起了聯合國衛生組織的高度重視。這已經是全球「下毒史」上的嚴重事件了吧?但如果換了蜀中唐門去做這件事,沿河居民死亡率只怕會創紀錄地達到百份之五十以上甚至百分之百都是不難實現的。

蜀中唐門,歷年歷代,令江湖中的人談虎色變,不是單單靠空穴來風吹出來的。

這個時候,我想外面的人已經做好了一切進入墓穴的準備,因為很明顯的,所有的嘈雜聲都平靜下來。

「千年盛舉,風先生不想第一個進墓穴去看看嗎?」唐心拿了一張紙巾,仔細地擦拭著閃閃發亮的指甲。塗滿劇毒的指甲蓋足令沙漠毒蠍蟄伏,如果刺入人的皮膚,或者在人飲用的酒水飲料裡輕輕攪拌幾下,那麼後果……

外面,只剩下風聲。

我搖搖頭:「沒什麼興趣,而且隧道狹小,下去人太多了,只會礙手礙腳。」

唐心蹙著眉,略帶惋惜地笑著:「不感興趣?抑或是不敢?」

老虎和宋九兩個,垂著頭打坐,對帳篷裡發生的事根本絲毫不顧。

「只是一盤棋而已,何必這麼認真?」我避開唐心咄咄逼人的氣勢,退到老虎身後。

他的右手食指、中指之間正挾著一枚黑子,要向棋盤上落下。這種下子手勢,是他做專業棋手時保留下來的習慣姿勢,與電視直播上,聶、馬二人的出手姿勢,一模一樣。

棋盤上已經落了十二顆棋子,我赫然發現,他們下棋的規則竟然是遵循古代圍棋高手「先佈陣子」的方式。四角「星」位,早擺好了兩黑兩白四顆棋子。再有,所有的棋子攻勢,竟然是全部圍繞棋盤最中間「天元」位置上的一顆黑子展開。

圍棋之道,自古至今一貫遵循「金角銀邊草肚皮」的價值估算方法,下子佔棋盤中央「天元」,除了表現棋手自高自大的氣勢之外,毫無實用價值。

眼看老虎下了那顆子之後,整個棋盤上邊角空曠,黑白兩方全部糾纏在中央這一小塊地盤上。只要是有兩年以上下棋史的棋手,都絕不會走成這樣的棋局。

突然間,營地擴音器裡響起谷野的聲音:「班察先生、枯蝶大師……班察先生、枯蝶大師,請聽到我的聲音後,火速趕到井架位置……火速趕到井架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