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節

盜墓之王 飛天 第2頁,共2頁

手術刀聲音很大:「正好,薩罕長老也在別墅,關於土裂汗古墓,他提供了些新情況,我馬上發給你們看。」

薩罕長老的確切年齡大概在一百二十到一百二十五之間,已經歷經了五代埃及總統,是官方和民間的「活字典」級人物,廣受民眾愛戴。他說話的威信程度,幾乎超過了現任埃及總統。

對於他的身份構成,我最感興趣的是這一條——「精通古埃及語言、地理、文字、秘聞、法術」。可以這麼說,薩罕算得上是個「人精」,更是埃及的知名人物,在沙漠諸國裡具有至高無上的民間威信。

「哥哥,其實挖掘工作過程中,也發生了些事,我要報告給你聽……」

我擺擺手,衣領內匿藏的對講機會告訴手術刀一切。他那種精明幹練的人物,往往聽一個字就能推斷整句話的意思,根本不需要面面俱到的解釋。

蘇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無言地扣了電話。她比我更瞭解自己的哥哥,隨手開了電腦,接收電子郵件。這封電郵裡帶著四張圖片,前三張都很好解釋,類似於埃及的旅遊風光明信片的照片,有獅身人面像、金字塔像、沙丘俯瞰圖。

最後一張,是一尊以藍天白雲做背景的雕像。雕像無比巨大,全身泛著幽幽的石青色,一隻腳是抬著的,像是在大踏步前進。它的頭,幾乎已經伸進白雲當中,面無表情,但五官跟人是相近的,都有兩耳、兩眼、鼻子、嘴巴。

如果不是出於對手術刀和薩罕長老的尊敬,我早開始罵「shit」了。

四張圖片,毫無關聯性,能說明什麼?說明大漠裡有一尊巨人雕像?

手術刀電話打進來,溫和委婉:「你們兩個看看這些圖片,那是薩罕長老的孫子三年前在土裂汗金字塔附近拍到的。你們一定在罵我多事,知道嗎?第四張那個雕像,薩罕長老把它叫做‘土裂汗大神’,是專門保護土裂汗金字塔的大神。能看到他的人,不是大富大貴,就是暴死街頭。」

我哼了一聲:「那他孫子怎麼樣?暴富了嗎?還是——」

手術刀長吸了口氣:「暴斃倫敦街頭,死於流彈射擊。」

我一時無言:「倫敦?流彈?」以倫敦的治安情況,行人在路上遭槍擊的機率非常之小。

第020章特納隊長自殺事件

聽筒裡,手術刀的聲音沉重悒鬱:「風,這件事有些古怪,做不來不要勉強,聽到了嗎?我不想失去你這個唯一的弟弟,因為我曾答應過楊天,要一輩子照顧你。」

我悶哼了一聲,剛剛在隧道里的一腔悶氣還沒發洩出來:「長老還說什麼?四張照片又能代表什麼?」一個埃及小子的倫敦被殺,根本看不出與埃及金字塔有任何關係。那種石頭雕像在全球各地都能找到,該不能隨隨便便指認它是什麼「土裂汗大神」吧?

「一句咒語,你聽著,是‘奉它召喚的,做它腳下的奴僕,世世代代不得背叛。不奉召喚的,必將歸於塵土,夭折於星空下’——風,小心些。隨時保持聯絡,千萬別擅自行動。」說到最後,手術刀的話也嚴厲起來。聽得出來,他對我和蘇倫剛才的擅自行動非常不滿。

既然手術刀如此害怕關於土裂汗大神的傳說,為什麼還要處心積慮開發金字塔的秘密?我不解,但我知道,這個小小的金字塔下面,說不定埋藏的秘密要比巨大的胡夫金字塔更多。

結束通話後,我的心情更加沉重。幸好,薩罕長老很快便到達這邊,發掘金字塔的任務是谷野一行來完成的,跟我沒太大關係。我大可以高枕無憂,還有蘇倫這樣的小美人陪著,樂而忘憂。

放下聽筒,才發現蘇倫一直心事重重地看著我,睫毛深垂,風情無限。她的腰那麼細,絕對是中國古人詩詞裡的「楊柳細腰」……

「風哥哥,我想……下去看看!」她吐出幾個字,隨即揚了揚長髮,眼眸深邃,帶著深不可測的幽光。

我眨眨眼睛,腦袋有些大了:「下去看?其實我已經描述得很詳細了?有這個必要嗎?」

蘇倫輕輕揪著自己的長髮,思索著慢慢說:「金字塔下面到處佈滿機關,我想那石碑肯定是機關控制的,開啟它不是難事。為山九仞,豈可功虧一簣?」看來,她接受過傳統的中文教育,引用起中國人的成語來恰到好處。

我拔出那支槍放在桌子上,對她的提議根本不贊同。

蘇倫揚了揚手裡的兩個黑色塑膠袋子,另一隻手裡握著一柄銀色的小鏟,微笑著:「至少應該把那石碑取一部分下來,送去化驗。如你所說,一塊‘有思想’的石頭,肯定不同尋常,所以,完全有化驗它成分的必要。風哥哥,這次換你望風,我下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