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廣告還會有些文字寫上約翰·列儂與他妻子小野樣子的故事,包括約翰·列儂怎麼在小野洋子的個人藝術展上將她的作品吃掉,二人怎麼在蜜月時七天不下床,用「床上和平行動」宣揚反戰理念,妻子怎麼親眼在丈夫去世後每年整理作品、舉辦紀念活動。
至於左然,也是用他最為悅耳的聲音念出了一段話。
這一段話,取自於茨威格。
左然視線集中於面前攝影機:「我的心緊張得像根琴絃,你一齣現,它就顫個不停。我的內心始終為你緊張,為你而顫動;可你對此毫無感覺,就像口袋裡邊裝了一塊懷錶,你對它繃住的發條沒有感覺一樣。這根發條暗中耐心數著你的鐘點,計算你的時間,以它聽不見的心跳陪你東奔西走,而你在它那滴答不停的幾百萬秒當中,只有一次向它匆匆瞥了一眼。」
念這段話時,左然也會偶爾抬頭看何修懿,好像在說,在一起前,他就是這樣的。
何修懿笑了。
愛情當中的人,心思真是可愛。不管平時多不起眼,都會因為這份心思變得很美。好像一種牡蠣,開啟顏色黯淡深淺不一坑坑窪窪的殼,裡邊是一顆燦然的珍珠。
二人目光繾綣,溫柔交纏,連莫安都感受到了什麼,凱文倒是一如既往毫無反應。
最後,左然又念:「8月7日,石榴影城。」
音訊也會被用於廣告宣傳,伴隨茨威格的愛情故事,雖然這個故事有些悲□□彩——1942年,茨威格與第二任妻子夏洛特·阿爾特曼在里約熱內盧附近雙雙服用鎮靜劑自殺,出於對「精神家園歐洲」被毀滅的痛心。自殺時,二人雙手緊握,被發現時屍體甚至難以被分開。
錄完影片,左然與何修懿親自將音訊發給「石榴影城」。
「石榴影城」市場部的員工又向二人分別發去一張圖片,問:「在頁面上,位置這樣,行麼?」
左然一看,一共有十二個明星參與活動。頁面左邊六人,右邊六人,中間有一道分割線。他自己是左一,何修懿……是右二,隔得挺遠,還被分割線切開了。
左然便問:「何修懿能放在左二麼?茨威格的愛情故事很短,約翰·列儂的長,配在一起畫面平衡一些。」
對方沒說什麼,調了。
於是,到情人節那天,在這個全中國最大的影城網頁上,左然與何修懿,將在活動頁面共同佔據一個區域,挨在一起,輕聲講出幾句情話。
……
不過,8月6日下午,左然與何修懿還是回了北京,併為「石榴影城」七夕活動造勢。在活動上,幾部要在七夕上映的愛情電影進行了最後一波廣告之後,左然和何修懿等等演員也簡單介紹了自己即將公映的或者正在籌備當中的幾部影片的感情線。左然沒提《又見餘美麗》,而是請觀眾們期待幾個月後就要正式開機的古裝電影。
「石榴影城」也提前好幾天就將七夕節的紀念品寄給了影片活動中的十二位明星,希望他們務必要在8月7號零點之前發條微博,最後再為「石榴影城」宣傳。左然與何修懿兩人都讓「石榴影城」郵到了工作室,並請吳順之在活動結束之後送到左然家裡。
禮品樣品十分特別,是對情侶相擁的夜光沙瓶畫。
晚上,左然拍了兩張夜光沙瓶畫的照片。
瓶子當中,一對情侶緊緊依偎,腳邊有潺潺流水,天上則是皎潔的月亮與璀璨的群星。
左然發了一條微博:【收到@石榴影城官博寄來的七夕節禮品,非常漂亮,謝謝,希望大家關注幾部愛情電影。】
何修懿卻一直拖到零點之前,在左然洗澡時才晃晃悠悠準備發博。
左然總是零點左右洗澡。
不過,何修懿很快便發現……他找不到「石榴影城」給他的禮物了。
隨手放哪去了?
何修懿記不起。
腦袋裡好像有橡皮擦。
眼看要到零點,何修懿趕緊把左然那個禮物拿來,用手握著,咔咔拍了幾張,發博:
【活動回來看見一個包裹,是@石榴影城官博寄來的七夕節禮品,十分喜歡,謝謝!】
等到左然洗完,何修懿講了整件事,說:「好險好險。」差一點就沒有趕上。「石榴影院」可是得罪不起,不能顯得不上心、不重視。
左然:「……」
放下手機,何修懿笑:「幸虧住在一起。」
「……」
作者有話要說:發現時間線有bug……情人節改七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