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有條不紊地進行。劇組眾人漸漸進入狀況,收工時間也從天天十點以後提前到了八點左右。
不過,別人休息時間變多,左然卻是沒有——晚上回到酒店之後他還要繼續準備第二天的拍攝。
最後一遍檢查劇本和分鏡頭指令碼,思考攝影、燈光、剪輯方面的問題,還有拿著跳棋演練走位,確保現場不會出現錯誤。
左然以為何修懿累,又在節食,因此體力恢復不好,需要休息,在**上十分克制。晚上通常不做,最多一次。他總覺得,睡醒又要拍一整天,強度很高,沒有很好的狀態是堅持不下來的。
何修懿不知道左然這個心思,以為對方太忙,也只好忍。
忍,忍——
可是他真的是許久沒盡興了。
很奇怪,當了三十來年魔法師也沒怎麼樣,可一旦嘗過了甜頭,他就再也戒不掉了。
終於有天,在拍攝完一場沈一初餘九嘉的吻戲過後,何修懿的**難以紓解,於是便到左然房間洗了個熱水澡,鬆鬆垮垮地穿了一件浴袍,走回套間客廳卻是發現……左然又在擺弄跳棋。
「……」何修懿開口說,「左然——」
「嗯?」
何修懿坐在了左然旁邊沙發上,貌似漫不經心地問:「在演練明天的走位?」
「對。」
「……」何修懿也望向跳棋。
左然喜歡藝術,喜歡美的東西。跳棋十分漂亮,是用瑪瑙做的,一個一個晶瑩剔透。紅色和白色的是天然瑪瑙,綠色、黑色、黃色、藍色則為淺色加工製成。一個一個條紋清晰,很有光澤。
跳棋形狀十分規範,上面是個圓球,下面是個圓錐,圓錐裡邊中空。
左然沉吟著,將紅色跳棋移動了好幾步。瑪瑙跳棋落在木頭上面,有清脆的聲響。
何修懿知道,紅色跳棋代表自己。在左然的安排當中,黑色跳棋代表他本人,黃色的是劇中的「我」,藍色的是「我」的男朋友,剩下兩色隨機,根據需要調整。偶爾遇到多人大場,左然也會用國際象棋排演,那個時候,「王」是何修懿,「後」是他自己。
左然一直襬弄跳棋,何修懿卻慾火難耐。
沉默地看了好一會兒,何修懿突然間抓起代表自己的紅色跳棋,提到半空,找到代表左然的黑色跳棋,讓手裡的東西輕輕摞在目標上面。只聽「啪」的一聲,紅色跳棋落在了黑色跳棋「頭頂」。因為瑪瑙跳棋下部圓錐內部中空,一個跳棋套另一個非常簡單。
左然:「……???」
何修懿轉過頭,咬唇,盯著左然眼睛。右手卻是拿著那個紅色跳棋,動作十分緩慢,讓它騎在黑色跳棋「頭部」上下頓了幾下。每次接觸,黑色跳棋「頭部」都能碰到紅色跳棋最內側的部分,還會發出「啪」的一聲聲響。
「啪」了五次,何修懿停手了。
左然眼尾掃向跳棋:「……」
何修懿說:「有這走位沒有?」
「明天沒有。」
「……」
「不過現在可以。」
說完,左然便將何修懿抱起,走進套房臥室扔到其中一張床上,撩起對方浴袍,湊過頭去。
完美地實現了剛才跳棋演示出的「走位」。
「嗯,唔。」何修懿閉上眼。
因為直白地表達了想法,這次左然絲毫沒有留情,翻來覆去折騰過了半夜,幹得酣暢淋漓,弄得何修懿很擔心嗓子會啞影響拍劇組計劃,還吞了倆喉寶。
從身體到心靈全都是饜足感。
第二天,何修懿不但沒有發揮失誤,還一次ng都沒有吃。
作者有話要說:算昨天的二更。我碼字太慢了……凌晨寫到現在……今晚一定還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