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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替成名 superpanda 第2頁,共2頁

他在兩年之前見到「影帝」左然。兩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詳述太長,略寫太短。兩年前的自己,與現在的自己,十分神似,然而其實已經呈現出了兩種截然不同的風貌。一個對於未來一片迷茫,一個已經收穫到了影帝。曾經因為不安、動搖而乾涸龜裂的土壤如今已是終年芳菲。

雖然這只是一個國內重要獎項。然而卻是自己首個影帝頭銜。

真好,他想:第一個「路標」刻下了——這個說明,在左然努力下,他真正成長了。而這,還遠不是結束。

旁邊劇組的人全都跳了起來,一個一個地過來擁抱何修懿,何修懿也坦蕩地接受了祝賀。

左然最後才站起來,將何修懿摟在懷裡。與別人都不同的是,左然抱著他的同時,還摸了摸他的頭髮,動作溫柔但卻堅定。

「上去吧。」左然說。

何修懿回答:「嗯。」

說完,他姿態僵硬地走到了臺子的中間,並且從頒獎嘉賓的雙手中接過了獎盃。

獎盃……還有點重。

何修懿看著觀眾席。在燈光璀璨中,每個人都面目模糊。在一片模糊中,只有左然眉眼清晰。

「我……」何修懿聲音有點顫抖道,「能與喜歡的演員一起被提名,我感到萬分地榮幸。我想感謝整個團隊,尤其是導演和飾演尹長東的……左然。倘若沒有左然,我也不會站在這裡……他似乎給了我……美好夢想中的全部。」說到這裡,何修懿看見,左然的眼睛分外明亮。

……

接著,在何修懿的「最佳男演員」之後,《萬里龍沙》又拿到了一個「最佳新銳導演」!

「最佳新銳導演」「最佳新人演員」和「最佳視覺效果」等幾個獎項是該電影節2019年新增設的獎項,它們使獎項的競爭更有看點。

「最佳新銳導演」的歸屬是左然,電影節開幕前也有人預測到了,一方面是因為《萬里龍沙》的確出色,另一方面則是為了「鼓勵」新執導的左然。有人甚至認為,該電影節就是為了吸引左然的支援者,獲得更多關注,才增設了「最佳新銳導演」等獎——由於片中的確還有很明顯的不足之處,直接給他「最佳導演」似乎有點說不過去。

左然施施然地走上了臺子:「感謝評委會的認可,感謝我的執行導演,感謝其他工作人員……還有感謝全體演員。尤其感謝電影的主演何修懿,他的表演為我提供很多靈感。」

……

閉幕式暨頒獎典禮是在晚上八點左右結束了的。

慶功過後,左然與何修懿回到酒店房間。

他們倆住一間。

左然回屋脫了外套,摘了領帶,並且鬆了襯衣領口,問何修懿:「高興麼?」

「……高興。」

「很驚喜麼?」

「不算。」何修懿說,「已經預料到了。」

「哦?」

「《萬里龍沙》的齊劍飛……本來就演得還不錯。」

左然笑了,雙手舉到對方臉頰兩側,掌心之間距離很大,足有半米,說:「你的臉有這麼大吧?」

「……」何修懿呆呆地注視左然的臉,突然伸出自己兩隻胳膊,從外側握住了左然的左右手,並將左然雙手掌心貼在自己臉上,說,「沒有,只有這麼大點。」說完,他還擺了擺頭,蹭了蹭那手心。

「……」左然順勢捧起何修懿的臉頰,親吻下去。

何修懿發出了一聲呻-吟。左然修長之間插-入對方髮間,有一種奇特的觸感。

在這樣的夜晚,何修懿的感情一直汩汩流出。

他忍不住想:什麼是愛情呢。在他看來,愛情,既不像理性一樣循規蹈矩充滿限制,也不像感性一樣缺乏邏輯混亂不堪。硬是要講的話,倒像一種信仰,使人從一個境界到達另一個境界。從此,人對自身、對世界,有了一種新的認知,並因這種新的認知由衷感到充實、快樂。他還是從前的他,他又不是從前的他。而從無信仰到有信仰的飛躍,則不是件容易的事——二者不在同一平面,中間還有一道絕壁般的斷層。而這種飛躍呢,大概可以叫作「命運」——那個人就那麼來了,帶他走入新的世界。

自己有了左然之後,大概就是這個狀態。

他往我地親吻,似乎要與對方水-□□融,用永不分離。

……

也許因為太過勞累,第二天,日上三竿了,左然還是睡得很沉。

何修懿瞅著左然長長的眼睫毛,輕輕拿起放在床櫃上的手機,對著左然的臉咔嚓咔嚓拍了好幾十張照片,直到左然醒來。

何修懿一張張划過去,最後挑了一張極英俊的睡臉,給左然的微信賬號發了過去:「這張照片拍的咋樣?」

「不錯。」

「給你當新頭像。」

「好。」左然靠在床頭,露出結實腹肌,手指在微信裡飛快按了幾下,便將那張睡臉設定成新頭像。

「喂!!!」何修懿被嚇了一跳,「你有病啊!!!」睡顏,除了跟他一起睡覺的人,還有誰能拍到?雖然左然微信裡面的人不多,也沒什麼記者,可是……

左然嘴角一勾:「你讓我用。」

「行了行了,」何修懿真服了左然,「我不逗你,你也別逗我了,快換回來。」

「哦。」左然果然換回了原來的性冷淡風格——三星手機自帶的一張圖,一棵樹。

「……」何修懿鬆了一口氣。他想:睡臉照只用了幾秒,應該不會有人正好發現的吧?「左」字排在微信通訊錄的最後,除非正巧要給左然傳送訊息,否則大概不會察覺什麼不對。

其實,就算被發現了,左然也可以說是自己回老家時早上父母叫早前隨意拍攝的,或者說是電影節時同屋的人先起床後偷偷抓取的,可何修懿覺得那樣也不保險,還是急吼吼地叫左然撤下來。

左然這個櫃門,真是太危險了。

「好吧,不逗你了。」左然忽然給何修懿發了張圖,「用這個當頭像。」

「……?」

一隻鳥。

何修懿問:「什麼意思?」

左然說:「連理枝,比翼鳥,也可說鳥歸巢。」

「哦……」

一棵樹,一隻鳥。

這個恩愛秀得還挺隱晦。

作者有話要說:有人問是不是就快要完結了,答:木有。還有一部戲拍,然後夫夫聯手打一個小boss,大概十來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