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並不是螢幕當中最普遍的美女,而是一個長相普通,卻很有親和力的人:「這是您第一次挑戰同性戀的角色,請問,與以往有什麼不同之處?」
左然姿勢優雅、面色平靜如常:「也許因為另一主演是何修懿吧,我並沒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甚至比過去還要更自然——他總是能令我迅速進入狀態,彷彿我們兩個真是一對戀人。」
「您對您對手戲的演員何修懿有什麼評價嗎?」
「他是我夢想中的那種演員,我不惜用世間一切語言來讚美他。」
「哇哦,」主持人接著丟擲第三個問題,「拍攝這部戲時,難點在哪裡呢?」
「難點不在戲內。」
「不在戲內?」
「嗯,」左然解釋了下,「而是,如何保持平常心與另外一個主演相處。」
「我知道了~彆扭是吧?」主持人說,「戲內飾演同性情侶,而且還有大尺度戲,戲外見了難免尷尬,這正茬的。」她過去採訪男同、女同影片的主演時對方也時常發表類似言論。
左然微笑了下,沒有回答。
「那您現在與何修懿關係如何?」
「很好。」
「依然有聯絡嗎?」
「經常。」
訪談最後,主持人道:「我一直都認為,一個作者、編劇能為主角營造的最殘忍的處境,不是死亡、不是受傷,甚至不是痛失所愛,而是‘二選一’,因為,面對前面其他狀況,主角還有情緒的發洩口,而‘二選一’則代表著不論做出何種選擇,他都將一輩子陷入自我厭棄這個大泥潭裡。」頓了一頓,主持人問,「今天,我也很想殘忍一次——如果您是‘宋至’,在遭遇家庭、以及戀人的‘二選一’時,您會怎樣?」
「不同人大概會有不同答案。」左然語速十分緩慢,「於我而言,絕不會有任何一秒考慮傷害我愛慕的人。」
「那麼,‘家族’怎麼辦呢?」
「只能說抱歉了。」
「可是,在那年代,同志大多結局悲慘。主角還要經歷破四舊、文-革等一系列運動,不死也要丟一半命。您也知道,那一系列運動,對於同志而言,宛如地獄——」
左然輕輕搖了下頭:「不是這樣。在我看來,那個人在身邊,便哪裡都是天堂;那個人不在身邊,便哪裡都是地獄。」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晚上有一點事,二更遲了些……
影帝:老婆,我每一句都在表白qaq。
入v第一天的紅包還剩八分之一沒法qaq,明天搞完,太累了喵……要一頁一頁地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