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槓上壞妹子 寄秋 第1頁,共2頁

「唉!網了一整天了,小魚才兩、三條,這日子怎麼過得下去?」龍五低頭暗歎著——

龍五在河裡撒著網,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想想家中的老父病得不輕,可是沒錢要怎麼就醫抓藥,正在懊惱之際,手中的同突然重了起來,他心喜的一拉,誰知竟是一個人?!

※※※

貝妮睜開沉重的眼皮往四周一瞄,眉頭一由得皺了起來,大姊在搞什麼鬼,怎麼把她弄到這個化外之地,排屋頂部看到陳年的茅草幹,難不成又把她丟在泰緬邊境?

「姑娘,你醒了?」一箇中年婦人端了一碗稀飯進來。

「姑娘?都什麼時代還有這種稱呼?」貝妮咕噥的說著,雖然還是偶爾聽聞一些老一輩的人家這麼叫,可以太誇張了。

待婦人走近時,貝妮的眉頭更皺了,這是在演戲嗎?大姊嫁人之後,還真是比性不改,現在連妹妹也玩,她仔細的探望四周,努力的想找出青妮安裝的攝影機。

「姑娘,你在找什麼?」婦人不解的問。

「大娘,我大姊呢?麻煩你請她出來一下好嗎?」

貝妮雖然才二十歲,可是閱人眼光一向不錯,她看出大娘的神情不像是在演戲。

大姊一向喜歡把人當遊戲,被玩的人一點也察覺不出受人操控著,只有傻傻的任她擺弄,終了還得向她說聲謝謝,而大娘這種憨直的老實人最好利用。

「姑娘,我兒子只發現你一個人,沒見到其他姑娘。」婦人將手中的稀飯放在貝妮手裡。

「怎麼可能,你們在哪裡發現我的?」貝妮不太敢吃手中的稀飯,怕又是大姊的陰謀。

「我兒子.在河中捕魚,剛好把落水的姑娘你給救了起來。」婦人示意貝妮趁熱把粥喝了。

看婦人誠懇的眼神,她不免心軟了一些,吃就吃吧!反正大姊也不敢惡劣到什麼程度,於是她囫圇的把一碗稀飯給喝進肚裡。

「先生在哪條河把我救起來?」雖然肚子還有一點餓,可是還是節制點,免得等會拉肚子,她想。

「什麼先生,我兒子不過是個打漁的,他就在杭州城外的河中把姑娘給撈了上來。」婦人不好意思的笑著,一個大字不識的粗夫怎好被稱為先生,那可是夫子才有的尊稱。

杭州!搞什麼鬼,玩到大陸來了?貝妮氣在心裡,臉上卻是平淡無波。

「娘,那位姑娘醒來了沒?」一個粗壯高大的年輕人著急的走進來。

哇!這個更誇張,頭上還綁個包包頭,這……這大姐到哪找的傻大個,這出去不笑掉人家大門牙了?

「小五子,別大吼大叫的,小心嚇著了姑娘。」婦人板著你教訓兒子,深怕床上的貝妮受到驚嚇。

「呀!你醒了,不好意思嚇到你。」龍五臉微微的泛紅,害羞得抓抓後腦勺。

貝妮淺淺的一笑,龍五的臉更紅了。貝妮心裡想著這男孩真是可愛,尤其是他臉上驚豔的表情更好笑。

「沒關係,我叫龍貝妮一大家都叫我貝妮,不知兩位如何稱呼?」看著眼前的一切,她心大姊這次的安排還滿好玩的。

「我夫家姓龍,我兒子叫龍五,姑娘就叫我龍大娘吧!」龍大娘簡單的說著。

龍!原來是本家。貝妮來回的在兩人臉上瞧著,心想也許出是龍家哪位僕從來假冒的,只是印象中沒這兩個啊,難道自己這顆比電腦更靈光的記憶失效了?

隔壁傳來一聲聲的咳嗽聲,貝妮雖不是學醫的,可是從小在嚴厲的訓練下,多少學了一些診脈下藥的醫理,以備自己不巧受傷時可以及時自救。

「府上有人生病了嗎?」貝妮朝龍大娘問道。

「唉!我家那老頭子病了好幾天了,可是沒錢請大夫來看看。」龍大娘紅著眼睛、絞著衣角難過的說著。

「我去看看吧!」貝妮掀被下床。

「姑娘,你會看病呀?」龍五不敢置信的問,因為她看起來好小,大概還不到十六吧!

「看看又何妨?」貝妮好笑的看著龍五懷疑的眼神,然後便走向隔壁房去。

「哦!」龍五又失魂了一下,訕訕的回了一聲。

貝妮輕輕的把手指放一中年漢子的脈門上,仔細的診斷著,一會兒才要龍五拿紙筆來開單下藥,只是他家中無紙筆,急得龍五跳腳。

「這樣吧!龍大娘,待會兒請小五帶我到附近的野地走一走,我親自去摘點藥草來熬湯汁好了。」

「真的呀?」龍大娘高興的笑著。

後來貝妮在和龍五交談中,才知龍五小她三歲,所以自然升格為姊字輩,而身為麼女的她難得有個弟弟可疼,心裡也滿喜悅的。

※※※

數日之後,貝妮才發現不對勁,龍門的勢力雖大,可是在中共政權下,不可能撥個鎮來讓她玩,而且來往行人的穿著還好似唐朝的衣飾。

若他們身上的服飾是全新的,那倒說得過去,可是看他們衣服大多半新不舊,再加上他們衣服上的手工,這……

貝妮有點遲疑的向龍五問了現在的朝代,還有自己是如何被發現?而答案讓她吃了一驚。她記得當時回頭看了大姊一眼,然後就被紅光包圍,清醒之後就在些處了。

原本以為又是大姊的設計,現在她開始不這麼認為了。龍家歷代都常出現一些科學無法理解的異相,但穿越時空來到過去的世界,似乎又太玄奇了。

現在她該怎麼做呢?是學習留在無科技的落後朝代,還是努力尋找回家之道呢?唉!傷腦筋,她已經開始想念她的電腦了,這話要是被兩位姊姊知道,一定會吐血。

又經過了一個月後,貝妮瞭解身處於錯誤的時空,所以為報龍五的救命之恩,她利用天賦的能力,幫龍五在河中捕魚,數量頗豐。

為了讓龍五家的生活更舒適,她直接省去中間商的剝削,自己和龍江在捕足一定的分量之後,就在市場在叫賣起來,生意還不錯。

龍五常笑稱是貝妮的男裝太俊秀了,所以常吸引大批的閨女、少婦前來捧場,不過主要的原因是魚鮮味美和貝妮的現代商場那一套搬到古代來了。

「小五,魚賣的差不多了,我把福興樓訂的這幾條魚送去,你收拾一下先回去。」貝妮吩咐著。

送完魚後,貝妮順便到杭州城外的小山坡走走,那一帶的藥草頗豐,來一些回去燉湯,給老爹和龍大娘補補元氣也好。

遠處傳來馬嘶聲,貝妮不以為意的繼續在草叢中拔株頑固的藥草,一會兒前方就傳來一陣人聲,她真的不是故意人偷聽,只是他們實在講得太大聲,不聽都不行。

冷天寒和數名兄弟有事要出城到江陵拜訪故交,誰一回在半路上遇到一群蒙面的青衫客,只得拉緊手中的韁繩。冷眼的看著他們想怎樣。

「閣下攔住我們的去向有何指教?」風千屈客氣的報拳詢問。

「把命留下即可。」其中一位看似副手的人回道

「要命可以,有本事來拿。,」向景天大方的搖著手中的羽扇,絲毫不把這些人看在眼裡。

「別說風涼話,老了今天要你來得去不得。」青衫客吐了一口痰輕蔑的說著。

「放肆,你可知我們莊主是何許人也?」冷剛剛毅的斥責者這群見不得人的宵小。

「誰不知他是鼎鼎大名斜劍山莊的莊主冷天寒,一個沒臉見人的懦夫。」說完,青衫客人仰頭大笑。

眾人聽到他的話,臉一致沉了下來,尤其是冷天寒本人。

七年前,長安別莊起火,他為了教好友的幼妹,一時不察被傾倒的梁住燒傷,燒傷後又急著救助其他人,以至於延遲了醫治時效,所以三分之一的顏面受損。

一度他無法接受這巨大的衝擊,可是斜劍山莊不可一日無主,所以他強咬著牙硬撐了過來,只是內心的陰影未曾散去,原本話少的他更沉默了。

由於臉上的傷疤曾嚇著不少家丁奴婢,所以他自卑的要人做了一張人皮面具,籍以遮去驚人的醜陋,除非必要,他絕不與人交談,連至親好友也不例外。

「大膽。你找死!」風千屈拔出腰間配劍。

「試試才知道。」蒙面的青衫客發也噁心的笑聲。

眾人下馬之後,即展開一場廝殺,本來冷天寒一行人佔上風,可是不知怎麼的,居然漸漸的使不上勁,身上的傷口也多了起來。

這時向景天才驚覺列自己一行人被人下毒,難怪會渾身乏力,他高聲的向莊主及其他人示警,儘量把體內的毒逼出。

「哈!哈!哈!來不及了,我下的是迷香軟筋散,一運功藥性擴散更快,這下你們死定了。

卑鄙、無恥,你真下流。」風千屈忍著傷痛說著。

「所謂無毒不丈夫,誰教你們這些大俠太自命清高。」為首的一人將劍指向冷天寒。

「為什麼?」冷天寒勉強的立起身道。

「你大愛管閒事了,惹到不該惹的人,註定你今日的死期,鬼麵人。」他用劍拔掉冷天寒臉上的人皮面具。

「你……」冷天寒一股怒氣直衝,禁不住吐了一口血。

「莊主,你別動氣。」冷剛急忙拖著乏力的身軀,拉住吐血的冷天寒。

向景天忍著一口氣問道:「「誰指使你們來殺我們的?」

「等到了地府時,閻王老爺一定會告訴你們的,上!」領頭高舉一把鋒利的劍,一聲吆喝,所有的青衫客便向眾人逼進。

突然一把混著泥土的雜草扔了過來,看似無害卻暗藏了力遭,青衫客只好倒退數步。

「你們好小人哦!以多欺少,怎麼你們孃親沒教過你們禮貌呀?」清脆悅耳的聲音從草叢裡傳了出來。

貝妮拍拍身上的汙土,一副看熱鬧的表情走向「戰場」,心裡評估著有多少勝算,畢竟這是古代,可不是在民國,一顆子彈就可以解決。

為首的青衫客一見是個不長個的黃口小兒,露出一雙冷厲的殺意,絲毫不反貝妮放在眼裡。

「小鬼,想來陪葬嗎?」

「好呀!不過好難哦!母親大人叫我要保重耶!那怎麼辦?」貝妮這時的語氣各青妮好像。

「小兄弟,這裡沒你的事,快走。」風千屈不想多犧牲一條無辜的生命。

「大哥哥,路見不平就要把它給填平,不然下一個路人可是會跌倒的。」貝妮眨動著大眼睛。

「廢話,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逃。」

「大叔,你好凶哦!人家好怕怕。」貝妮拍拍胸,一副害怕的模樣,服用卻閃著興味。

「你……你這個該死的小鬼。」說時地舉起手中的長劍件下一劈,接著劍光四起,噹啷一聲,他手中的長劍竟被一把小小的殺魚劍給斬斷。

這把殺魚劍正巧是當回貝妮順手帶走的魚腸劍,普通的刀劍根本不堪它輕輕的一擊,而說它是殺魚劍是正確得不得了,因為她正是用這把不起眼的小玩意,在市場為大娘、大嬸、小嫂子們殺魚雪塊呢!

「這是什麼劍?這麼厲害。」一旁的羅嘍發出驚語。

「小弟不才在下我為你介紹一下,它叫魚腸劍,專門用來一慎滑溜的小雜魚。」貝妮面無表情的說著。

「啐!你這沒長毛的免惠子,竟敢罵你老子。」

「真是對不住,要是長毛是難了點,而且我老子已經去蘇州賣好幾年鴨蛋了。」

女孩子要真長得出鬍子才層,那才是天下奇觀呢!

貝妮順手丟了棵味道怪異的草給身後那幾個軟趴趴的大男人,要他們搓汁聞其味。

「你在做什麼?」領頭的畏於她手中的利刃問道。

「解毒了,不然還在他們吃大餐呀?」

冷天寒眾人聽了貝妮的話,立刻將它們拿到鼻子一問,刺鼻的味道令他們反胃想吐,可是身體的力量似乎恢復了一些,所以更努力的吸聞。

「該死,你這壞事的小鬼,兄弟們上,取他首級賞黃金百兩。」領頭的大喝道。

果然原本畏懼她手中魚腸刻的人,一聽到黃金百兩的賞賜,立刻奮不顧身的朝貝妮殺去,讓身後的人為她著急不已,但使不上力的他們也只能乾著急。

貝妮搖搖頭,努力的在劍陣中穿梭,左手一劈,右手一揮,美麗的迴旋腿一踢,立刻倒下四人,那第四個人是倒媚的被第三個撞到,跌在石頭上昏過去的。

眾人被她奇怪的招式搞得眼花撩亂,竟無力抵擋她凌厲的攻式,眼看著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去,只剩下三、五個傢伙了。

其實貝妮的招式在現代一點也不奇怪,只是融合了空手道、柔道、劍道和西洋劍的總彙而已,再加上自幼學的龍門劍法而已。

領頭的青衫客一見苗頭不對,趁著手下纏著小鬼之際,拾起地下未斷之劍,直向冷天寒心中一劍。

貝妮正玩得不亦樂乎之際。一道反光射向她的眼角,她算準了方向,兩個後空翻,右手向前一紮,目的是達到了,可是對手卻刺偏了,自己倒成了血娃娃。

剩餘的餘黨見首領死在一個小娃兒手中,紛紛上馬流竄,棄昏迷的同伴於不顧。

「小兄弟,你要不要緊?」冷天寒不顧毒性未解,立刻提起一股真氣點住她的穴道。

「瞎了你的狗眼,我哪裡像小兄弟?」倒在冷天寒懷裡的貝妮,有生以來罵出每一句髒話,大概是照到「謊言之月」的光線,不僅改變她冷淡的待人態度,使她和青妮愈來愈像,也感染了寶妮的火爆脾氣。

冷天寒以為只是不讓人看小了,火氣才那麼大,所以噤口不言,但心中有條弦輕輕的被他晶瑩無邪的眸子給撥動。

「千屈、景夫,你們的情形好不好?」冷剛恢復了元氣喊著。

「差不多了。」兩人同時回應冷剛的問話。

「莊主,現在還去不去江陵?」風乾屈問道。

「回斜到山莊。」冷天寒陰著臉說。

懷中的小東西需要治療,看見她微蹩的眉頭,他不解自己心中為何也感受到一絲痛楚。

貝妮好奇的看著冷天寒半毀的臉,忍著肩上的刺痛,用手去,撫摸了一下,只覺他臉上的肌肉突然崩緊了。真是個怪人,摸一下又不會死_

「你長得好醜哦!」貝妮呢喃了一句。其實她真正的意思是你好遜哦!這麼容易就被擺道,人家拿你的人作文章又有何妨,臉醜總比心醜好吧!

冷天寒聽到她的話,心狠狠的被揪了一下,故意將的傷的那一邊轉開,心裡滴著血,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無法忍受這句話是出自那小兄弟之口。

「別哭。」貝妮在昏迷前說了這一句話。

這句話如輕風拂過,冷天寒訝異的低頭看了她一眼,他心疼的看著她因失血過多而蒼白的臉,快速的驅使胯下的駿馬。

他們一行人一回斜劍山莊,守衛立刻迎上去,想接下莊主懷中蒼白的小人兒,可是被冷天寒喝退,他自己小心的抱著她住迎月居走去。

冷天寒怪異的舉動令眾人不解。迎月居是莊主的住所,雖說那人救了莊主一命,可是他的表現倒像是愛人受了傷一樣急切。

※※※

兩日後,貝妮才睜開如扇的眼睛。入目的是陽剛味十足的寢居,一看就是富裕人家的臥房,她試著坐起身子。「唉喲!好疼。」哪個蒙古大夫看的,真差勁。

「怎麼了?你受了傷別動,」冷天寒立刻到床前。

「你是誰?」貝妮看著包紮得還不錯的傷口問。

「冷天寒。」

「這裡是什麼地方?」

「斜劍山莊。」

「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受傷。」

貝妮覺得自己話已經夠多了,遇到這個算盤珠子,撥一下才回一句的男人,她才體會到兩們姊姊的無奈,就好像對山谷喊話似的。

「莊主,小姐的藥熬好了。」丫星伴月手捧著一碗湯藥進來。

「別告訴我那是給我喝的。」貝妮一臉恐怖的看著那一碗黑抹抹的藥。

「多虧了鍾大夫的靈芝妙藥,小姐才好得這麼快。」伴月嘴快的回著。

「我昏迷多久了?」貝妮想大概有好一會兒了。

「兩天了,小姐。」

「什麼?兩天,你請的是哪個爛大夫?」貝妮急忙的想下床。

「住手。」冷天寒擋著她的身子阻止她。

「怎麼回事?病人醒了?」鍾神秀神情自若的走進來,背後跟著一群看熱鬧的人。

一看見鍾神秀,冷天寒自動的讓出一角讓他為貝妮診脈。

「我的傷是你醫治的?」貝妮的語氣讓人聽不出一絲起伏,卻讓冷天寒的大腦響起一絲不安。

「是呀!看姑娘……」鍾神秀正等她道謝,誰知話還沒落下,一個大巴掌就賞了過來,力道之大讓他忘了是怎麼回事。

「庸醫,一個小小的劍傷居然讓我昏迷了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