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孟平的聲音劇烈的顫抖著,指著墓碑上的照片雙眸佈滿血色。他猶如惡鬼般盯著徐啟剛,那副樣子是所有人都不曾見到過的。
「天啊!是二爺!」
「二爺怎麼了?」
原本被沈建國的舉動驚呆的眾人,這下徹底把下巴驚掉了。他們原本就很好奇去世的女人是誰,居然可以讓徐軍長親自主持葬禮,並且為此連續請假好幾天了。現在沈師長跟孟二爺的舉動,更是讓人浮想連篇。
「這是什麼?回答我。」孟平看著墓碑上的照片,形容厲鬼。
徐啟剛憐憫的看了他一眼,語調平靜的說:「盛寧,剛死的盛寧。」
「剛死的盛寧,剛死的盛寧……」孟平一遍的重複這句話,喃喃自語半晌,忽然再也忍不住眼前一黑差點栽倒。
幸好徐啟剛眼疾手快及時扶住。
「把你們二爺送去醫院。」
特別助理嚇的手都在顫抖,「徐軍長,我們二爺沒事吧?」
徐啟剛唇邊彎起一個冷酷的弧度,輕描淡寫的說:「就是打擊太大,一時之間接受不了。」
「呃……」特別助理扶著孟平傻眼了。他們家強悍的二爺也會有經受不住打擊的時候?說出去誰信呀?
此時的孟平已經冷靜下來,他剛才只是突然之間想清楚困擾自己多年的枷鎖,一時之間經受不住打擊所以才會失控。
他一把推開助理,對著墓碑輕輕蹲了下來。
孟平跟沈建國一個跪著,一個蹲著就那麼把所有人的視線全都擋了。
徐啟剛煩躁的揉了揉眉心,對著其他人說:「結束吧!」
「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