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芝回頭,第一眼,作為女人的直覺就告訴她,眼前的人對自己有敵意。
而她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看著對方也不喜歡。
非常的不喜歡。
特別是她盯著自己時的樣子,眼底深處有著嫉恨,和驚訝一閃而逝。
「你是誰?」六俏走進來,站在蘭芝面前,一雙勾人的桃花眼上下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她。
蘭芝被她的眼神看的非常不舒服,心中一股怒氣就升了起來。
到底是從小被捧在手心長大的千金小姐,對方的眼神不客氣,不尊重,她的感知只最明顯的。所以蘭芝的臉色當場就冷了下來。
「這句話應該我來問你吧?」她微微抬著下巴,矜貴出塵的氣質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來,不需要擺架子,她的氣場就已經渾天天成的跟六俏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分水嶺。
一個是千金小姐,一個是山野土匪,天生就不是一型別的人。
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驕傲。
也各看各的不順眼。
六俏的脾氣,正個山寨都是知道的。她柔軟的腰肢上就裹了一條特質的皮鞭,平時纏在腰上,不起眼就像是個別緻的腰帶。
可一旦抽出來,常年在鹽水毒液中泡過的皮鞭,抽在人身上,一抽就是一道深紫色的血痕。不及時處理,能要了人一條小命。
這是她的拿手絕活,也是她成名的絕技。
六俏刷等一下抽出腰間的軟鞭,冷笑著說:「挺囂張的啊!我還從沒見過那個人敢在我面前這麼狂的。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蘭芝一看她手上的鞭子嚇的臉色都白了,下意識的就想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