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好了,不用吃飯了。」蘭芝估摸著請大夫抓藥也要不少錢,這個家窮的賊都不好意思來,還是能省一點就省一點的好。
「沒好全,你身子虧空了,要認認真真的補。」徐先雄擦完汗,直勾勾的看著她。兇狠的眸子裡,漾起一絲輕柔的笑。
他調侃的說:「不把身體補好,以後怎麼生兒子。」
蘭芝坐在小板凳上,害羞的抬不起頭。怎麼就說到生兒子上去了?那她要是生的是女兒怎麼辦?不對……她要是這樣說,會不會被他嘲笑啊?
早飯果然是姚紅芳送來的,只端著蘭芝一個人的份。
徐先雄去大哥家,跟大哥一起吃飯。
整個屋子,傢俱不多,一張床一個洗臉架,還有就是一張八仙桌。看起來有些年頭了,蘭芝一眼就能看出來是酸棗木的。
而且是多年的老樹,做成的。
她跟姚紅芳兩個人坐在八仙桌前,她吃飯,姚紅芳就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眼神火辣辣的,要是換成一般人早就吃不下去了。
而且,玉米麵糊糊,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是常見的東西。遠遠跟白米飯,饅頭包子是不能比的。可蘭芝不認識,吃的還挺開心的。
姚紅芳盯著她看,她也完全不在意。
主要是小時候吃飯,父親都會讓人在一旁看著,照顧著,也早就習慣了。
「弟妹?」姚紅芳試探的喊了一聲。
蘭芝放下筷子,笑望著她,「嫂子您說。」
「你不用停下,你繼續吃,我說我的,你聽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