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芝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然後人就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你怎麼起來了,誰要你起來的。」
蘭芝伸手主動攬住他的脖子,徐先雄輪廓深邃的臉上閃過一絲一樣,原本兇狠的眼神漸漸變得柔和。他把蘭芝抱到裡屋,放到床上,情不自禁的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倆人一上一下,彼此間的距離近的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還有越來越急促的心跳。
蘭芝就那麼任由他捏著抬起自己的下巴,主動看向他的眼睛,問道:「你是想親我嗎?」
「可以嗎?」徐先雄看著遠去嬌花般柔弱的少女,只覺得自己一隻手都能把她輕易的折斷。他十幾歲就跟著師傅進了山寨。
山寨從來都是不缺女人的,各式各樣的女人。有出身風塵的,有家裡實在過不下去了,被父母賣了的,也有被搶來的好人家的姑娘。
各式各樣,他只顧著專心跟著師傅練武,從來都不看一樣。更不能理解,那麼兄弟怎麼見到女人一個個都走不動路,恨不得死在女人身上。
甚至還說,男人就合該是為了女人而生的。
現在他就想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恨不得把她壓在身下狠狠的疼愛。
徐先雄的喉結上下滾動,終於理解了兄弟們的行為。
蘭芝看著他深刻的五官,薄薄的嘴唇,居然也覺得口乾舌燥,有一種從未有過的陌生情緒在心底醞釀。不過她向來是個有注意的。
溫室指的是身體,但是卻不是靈魂。
千金小姐也可以擁有強大的靈魂。
「你是我男人。」她鼓起勇氣,笑著說。
這句話對於徐先雄來說,無疑是一個邀請的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