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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是在徐先崗家吃的,玉米麵稀飯,烙的粗糧餅。
冬天,天黑的早。
吃過飯以後趙蘭芝從徐先崗家轉移到了徐先雄自己的房子裡。
大哥家地方也不大,媳婦狀態也不好,需要人照顧,住在哪裡也不方便。
三間大瓦房,中間是堂屋,擺放了一張八仙桌,搖搖欲墜又破又舊。東邊一間是臥室,連炕都沒有,只有一張一米五的床。
徐先雄又高又大,一個人就要佔去三分之二。
西邊的一間是放糧食雜物的。
他窮的叮噹響,別說糧食沒有了,就連雜物都少的可憐。
趙蘭芝被從溫暖的炕上轉到冰冷的床上,立刻凍的打冷顫。其實床上鋪的挺厚實,姚紅芳買的被子是從村子了一戶剛剛結婚的人家那買回來的。
新娘子帶來的陪嫁被子,又厚又暖和,還是新的。
可趙蘭芝的身體經過這次的折磨,一點都不受凍,冷的她在床上縮成了一團。房間裡點著一盞煤油燈,徐先雄出去了,她縮在床上隱約能聽到外面院子裡嘩啦啦的沖水聲。
心中咯噔一下。
這大冬天的,他該不會是在用冷水洗澡吧?
沒過多久徐先雄果然進來了,光著上身,結實的肌肉給人一種強大的震懾力。因為剛剛洗過澡,身上帶著水汽,看起來像在冒熱氣。昏黃的煤油燈下,趙蘭芝抬頭望去,心差點從胸口跳出來。
眼神無意識的從他的手臂上劃過,又是一驚。
左右兩臂都是紋身,就是光線太弱,她看不清楚。
徐先雄被她盯著看的血脈噴張,可想到她身體肯定承受不住,只好忍著把所有亂七八糟的想法拋到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