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敢啊!」她害怕還來不及呢!就是在背地裡說說而已。
「我去打掃衛生,你先把弟妹照顧好。」
「是是是……」姚紅芳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嘴巴上刻薄,可一看趙蘭芝一身的傷,自己就開始心疼了。
這細皮嫩肉的小姑娘,一直都是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怎麼就遭了這麼大的罪。
這個溧陽縣誰不知道?
要不是現在政策變了,就小叔子那土匪頭子,八輩子也別想娶到人家。
姚紅芳一邊碎碎念著,一邊幫趙蘭芝擦了身子,又把自己的乾淨衣服找出來給她換上。小姑娘全身凍的跟個冰錐子似的。
在炕上焐了半個小時臉色還是慘白的。
她又把家裡僅剩的高粱拿到廚房熬了粥,也不知道千金小姐吃不吃的慣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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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蘭芝感覺自己好像睡在她的黃花梨拔步床上。身下是柔軟棉花,被子是綢緞的,舒服的她都不想睜開眼睛。
她迷迷糊糊的想著,忽然想到家已經沒了,房間也沒了!
她已經住了三個月的牛棚。
怎麼可能回到曾經的房間。
她費力的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張近在咫尺的臉。
輪廓立體,五官深刻,帶著陽剛的氣息。
是在打穀場上的那個男人,她迷迷糊糊間好像聽到人說,他是個土匪?專門打家劫舍的?
趙蘭芝的眼眸驚恐的縮了起來,想要挪動身體,可卻沒有半點力氣。頻繁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