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七站起潛艇上朝著岸邊表情嚴肅的敬了個軍禮,平時不著調的他此時也是神情嚴肅,身姿站的筆直。在國外將近五年的時間裡,項七跟其他人一樣,也在期盼著回來。
雖然說是男人的天堂,可他就是圖嘴上過癮,典型的有賊心沒賊膽。在那種地方,他吃漢堡都吃的早就想吐了,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
睡覺都要睜隻眼,要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岸上無數的人莊嚴肅穆的回禮,甚至有些人已經雙眼通紅。國安的人全都站在最前面,他們這些年來日子不好過,活的憋屈。
自己的人明明是保家衛國,腦袋掛在褲腰帶上幹活,卻要揹負著叛徒的汙名,換做誰,誰心裡能好過?
甚至連個解釋的餘地都沒有,有人冷嘲熱諷的問了,還要做出義憤填膺的樣子,跟著一起罵。
潛艇離的越來越近,並且整個浮出了水面,越來越多的人出現在潛艇頂上。這些人都是梟組織的僱傭兵,是顧雲波的心腹,也是來歷和身家背景比較乾淨的。
雖然顧雲波回來了,但是梟組織可沒解散,這樣龐大的組織一時半刻也解散不了。而且解散了也不一定是好事,刀口上舔血的人,忽然沒有了約束,發而是更大的隱患。
語氣解散,還不如就掌控在自己但是手上。
所以這些人都跟著來了,只是因為不放心首領,必須要親自胡送。
阿斯莉懷裡抱著辛月的骨灰盒出現,她站在潛艇上,凝目望著岸邊,看著一整片的綠軍裝和莊園肅穆的人,以及神聖的敬禮,她忽然明白為什麼辛月會如此忠誠。
為之甘願付出自己的生命,無怨無悔。
從第一個骨灰盒出現時,岸上的人忍不住紅了雙眼,在之前的交流中他們知道,那個外國女人說中抱著的就是辛月的骨灰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