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這麼多人圍著,可她的神情卻分外鎮定,一雙眸子打量著四周的人,帶著厭惡和嫌棄。當她看到小男孩被拎起來時神情變得心疼和緊張。
「林恩,林恩你沒事吧?」盛寧一直都不肯妥協,心中祈禱著幸好林恩出去撿酒瓶子不在家。可老天爺似乎沒聽到她的祈禱,還是回來了。
「你們放了他。」
小男孩被大力的扔到盛寧腳邊,跌的頭破血流。
「你沒事吧?」盛寧急忙把他抱到懷裡,動作輕柔的按住出血的額頭,歉疚的說:「對不起,是阿姨連累了你。」
「不怪你。」林恩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是我媽媽,我媽媽死了,她欠下很多錢。」
「也不怪你媽媽。」盛寧溫柔的笑笑,安慰他說:「別擔心,我們會沒事的!你要相信阿姨,阿姨可是很厲害的。」
「嗯!」
帶頭的男人不由得了大笑,「都這種時候了還在吹牛,什麼時候你們女人吹牛也這麼厲害了?」
男人的話剛說完,一道清脆悅耳的嗓音從門口傳來,「她確實很厲害,這一點都不是吹牛。」
現場所有人的視線都朝外面看去,那些守在外圍的人,都紛紛朝兩邊退讓,把中間讓出一兩條路來。只見一名穿著黑色西裝,肩上披著黑色的大衣的女人,步伐悠閒的走了進來。雖然一身的裝扮很男性化,可因為身材高瘦,身姿窈窕火辣,絕對不會讓人覺得像男人婆。
相反,她的每一步,每一個眼神,每一個表情都是那麼有震懾力。
這種威壓似乎已經浸透到她的骨子裡,不需要故意表現,更不需要身後人的襯托,她就像黑暗世界的女人般款款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