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
「哈哈哈……你們說話就是有水平,深奧而有內涵。」大衛誇讚了幾句,跟顧思年肩並肩的往前走,邊走邊說:「對不起啊!兄弟,我之前給你安排的酒店,因為附近出了意外的事情,而臨時換了一個,希望你不要介意。」
「當然不會!」
「我就知道你不會介意。」大衛性格爽朗,在米國商界混的也好算不錯,當然不能跟那些經濟大鱷相比。
他一邊走,一邊嘆氣,「唉!最近連續發生了好多期流血事件。實在是太不安全了,弄的我們這些商人也是人心惶惶。」
普通市民人心惶惶就算了,他們這些上流社會的有錢人怎麼還慌張?
顧思年不解的問:「是出什麼大事了嗎?我來之前就聽說米國很亂啊!」
「可不是嘛!我們跟你們比,簡直是亂的不行。」大衛誇張的說:「我告訴你,普通市民反而不擔心,擔心的就是我們這些商人和政客。」
顧思年更加不解了。
「我們這裡有一個全球最大的僱傭兵組織,他們新上任的首領,愛好跟別人不同。從不允許手底下的人對普通市民出手,所以我們這些人就成為出氣筒了。」
說完還無奈的攤攤手。
「居然這麼厲害?是男人還是女人?我知道聽說梟組織的大小姐,是個非常厲害的角色。」
大衛做了個不屑的表情,「別說那個大小姐了,早就死了!她那是新首領的對手。就在昨天,酒店附近的一個私人機場發生大規模的戰鬥,聽說死了很多人!就連老首領都被他自己的親生女兒給趕了出去。現在還在滿世界的追殺呢!現在所有人提到新首領,無不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