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平眼睛都紅了,氣的差點原地爆炸,「你居然問我怎麼來了?你怎麼問的出口?」
「怎麼了?」
「怎麼了?你說怎麼了?你去哪裡了?你說啊?」
「哦!」孟繁情緒低落的說:「我去看看雲波,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哪裡,就把窮奇送去了。」
孟平一低頭,果然是沒看到窮奇,又想到他話中的意思,臉上的怒意消失不見。小心翼翼的問:「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窮奇呢?我嫂子呢?」
「他們沒回來。」連續坐了這麼長時間的船,從米國到南疆,又從南疆到京港碼頭。中間的艱辛和波折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最主要的是孟繁的身心都已經到了極限,說完這句話手眼睛慢慢閉上。
幸好孟平眼疾手快,一把扶住。
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孟平還沒來得及把大哥扶好,就有人以更快的速度直接把孟繁攔腰抱起。
轉頭一看,赫然是徐啟剛。
眾人中他的體格最好,抱起一米八八的孟繁毫不費力,輕鬆的很。
「怎麼了這事?」孟行之沉著臉,著急的問:「沒事吧?」
「應該是累的,沒事!」徐啟剛抱著人就上車,其他人也紛紛跟上去。
這次來的人很多,全都是跟孟家或者是跟孟繁親近的人。三個月前,國安那邊得到訊息說孟繁已經做船回來了,他們就安排人在津港碼頭和南疆那邊日夜守著。
整整守了三個月才終於等來人。
雖然早知道顧雲波沒回來,繼續留下來執行任務,可現在親眼看到孟繁獨自一個人回來,還是止不住的心疼。
孟行之眼睛紅通通的,坐在車上不時的偷偷擦眼淚。
他的寶貝兒子實在是太辛苦了。
他不知道孟繁是一什麼心情跟顧雲波分離的,但是他卻可以體會,因為當年他的第一位妻子離開時,他也一樣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