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國內在米國的人都已經齊全了,我們先正式的開個會吧!」孟繁從小打到開過無數次的會議,剛剛會走路的時候就會被爺爺帶在身邊參加軍部國防等等高階會議。
再大一點的時候參加的會議就更多了,很多級別高的能嚇死人。後來他當上了營長,團長,負責重要軍事演習的指揮官等等,就開始親自主持會議。
這麼多年鍛鍊下來,只要他開口,舉手投足之間就有一種讓人信任服從的氣質。
就連心智強悍的顧雲波也會不自覺的站在他下屬的角度去老老實實的聽他說話,配合他的會議。
項七跟葉行悄悄對視一眼,眼底的驚訝一閃而逝。
三人這一路過來也是歷經艱辛的,但是這一路上孟繁都沒怎麼說過話,更沒發表任何意見。只是陪伴和他們國安的行動一起搭夥而已。
他們倆人也一直都是把孟繁當成順帶的了。
順帶的來找自己媳婦的。
現在看來是他們想錯了,孟繁是來當總指揮的。
倆人同時有了一種好笑的想法。難道是因為之前南疆的行動軍方聽了國安的指揮,所以現在反過來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孟繁銳利的視線掃過倆人,最後停在辛月身上,打了個轉半晌沒說話。剛剛在房間裡雲波已經跟他說了,自己現在是跟辛月住在一起,一個是臥室一個是書房。
而且在梟組織內部,辛月也是她的人。
理智告訴他,為了任務很正常。可情感有控制著他的所有情緒,憤怒,生氣,還特別想把這臭小子狠狠的揍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