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哆哆嗦嗦的掏出煙,遞給葉行一支,倆人都點了火開始抽了起來。
邊抽邊說:「那炮火,操!天地變色啊!很多炮彈我連見都沒見過一股腦的都投給了尹一山。你不知道山上的那些龜孫子一個個跑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反抗了。直接就給炸成了肉粥。」
葉行能想象到那樣的場景。
「是我們的人做的?」
「軍方的人,去的時候一落上像喪家犬。回來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回事,鳥槍換炮從最東邊的出海口碼頭,到兩河流域按的梟組織大本營,一路血洗過來的。到尹一山是個爆發的最高潮,嘖嘖嘖……鮮血鋪路,我這輩子都不會招惹軍方的人了。」
以前仗著自己是國安的,牛逼哄哄還挺厲害的。現在親眼目睹軍人的手段,他是自嘆不如的。
要不然人家說軍人就意味著戰爭,戰爭就意味上死亡,鮮血。
「那準備撤回去了,這裡已經不需要國安設定決定了。」
葉行踢了下腳邊的石頭,問道:「那我怎麼辦?我的任務難道就這樣中斷了?」
「雷神辛月都成叛徒了,你還執行個屁的任務啊!」
「別胡說,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葉行面色嚴肅了幾分,「不管怎麼說,我是不會放棄的。臨來之前部長讓我全力配合雷神辛月,我不能就這麼灰頭土臉的回去。」
「可你也追不上了啊!我剛剛得到的訊息,梟組織已經撤回米國了,他們倆沒準也跟著一起坐著遊輪吃香的喝辣的。」
「狗屁!」葉行低咒一聲,「雷神一槍斃了軍方的一名精銳偵察兵,還能吃的下去。」他因為之前跟顧雲波一起都是特招人員,所以知道的比別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