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米國那幫該死的政客又打什麼鬼主意?」
「操!想把我們當棋子用,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性。」
會議就在持續的謾罵中解散,顧雲波因為一躍成為梟組織的繼承人,首領的親生女兒。在僱傭兵當中的身份無形中高了不少,但這都是一幫亡命徒,看重的是能力。
他們對梟唯命是從,不僅僅是因為梟夠強,還是因為他頭腦夠用夠冷靜。他們聽克雷吉的,是因為她夠狠,夠毒。
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至於新來的這位,不好意思,不知道你哪位。想要他們乖乖聽話,那就拿出本事來,沒本事有多遠滾多遠。
船上的後勤人員給顧雲波安排了最好的房間,站在房間裡能看到碧藍的海水,和海面上偶爾飛過的海鷗。
顧雲波在窗前孤獨的站了許久,才轉身出了船艙。外面走廊有守著的保鏢,看到她出來上前用英語問:「您好,請問有什麼能幫助您的?」
「辛月呢?」
「您說是誰?」
「我的小弟。」她不耐煩的說。
「你這邊請。」
顧雲波一直跟著穿行在船上,眼神看似隨意的從各個關卡,守衛和巡邏的僱傭兵身上掃過。心中暗驚,不愧是梟本人親自待的地方,果然守衛森嚴。
倆人來到環境最髒亂的底下三層船艙,一個不大的房間裡擠滿了僱傭兵,裡面的人正在賭錢。喧囂聲震天響,辛月正躺在張床的上鋪,雙手枕在腦後望著天花板發呆。
「辛月,外面有人找。」
大門推開,響起的聲音房間裡的人卻像壓根沒聽到。只有個別人,一邊出牌一邊不著痕跡的打量了辛月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