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我可以不回答這個問題嗎?」
她的話音剛落,四周就射來銳利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帶著一絲複雜還有不多的敬佩已經幸災樂禍。剛這麼跟首領說話的,早死了!
「找死啊?」有人用帶著口音的英語呵斥道:「你也不看看著是什麼滴地方,你有說不的權利嗎?信不信我讓你死的很難看。」
顧雲波猛然轉頭看過去,哪怕是跪在地上氣勢也分毫不差。
一直觀察著她的梟無意識的轉動著手上的戒指,嘴角勾起一絲若有似無的深意。
「你他媽才找死。」比起桀驁不馴,她完全不用演戲就可以本色出演。當初流落到米國在西點軍校混的時候,她靠的就是這個。
「首領讓我把這臭婊子給帶下去教訓一頓。」高高壯壯的人站出來說。
梟壓了壓手,聲音冷如骨髓,「你沒這個資格。」
說話的人落在顧雲波身上的視線帶著一絲忌憚。真是他媽的見鬼,以前從來沒出現過這種現象。
難道首領真的看上這個黃毛丫頭了?
「是!」恭敬的退了回去。
「你沒有說不的權利,說吧!趁著我還有耐心的時候。」
顧雲波真的是想呵呵了,他這還不叫有耐心啊?照她看來耐心已經是好到嚇人了!而且她現在真心不覺得自己不幸啊!她有小星星就覺得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了。哪怕現在自己做的事情隨時會沒命,也不覺得難過。
有意義的犧牲,比苟且的活著更讓人覺得痛快。
但是她心裡想的這些又不能表現出來,就只能挖空了心思回憶小時的遭遇,過了半晌才緩緩的說:「我的不幸大概是從一出生就開始的吧!我是個野種,一出生就不知道父親是誰。而我的母親還沒生下我的時候就瘋了,從小就這種情況下長大誰還能談上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