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鷹總管喊道,克雷吉根本就不搭理。他也不生氣而是淡定的說:「你現在是想去出海口碼頭?」
「當然!我要去幫助爹地,你以為我像你一樣不出力嗎?」
「我看你不是去幫助首領,而是去找少司令吧?」鷹總管說話的時候一手放在腰側,隔著黑色的皮衣馬甲腰側傳來火辣辣的疼。
昨天夜裡要不是他反應快,讓旁邊的人擋了子彈,自己這條命就要交交待了。雖然這樣,可因為離的太近自己還是受到了波及。
這是該死啊!像他一輩子在刀口上舔血,受過很多次傷但要說吃虧是沒有的。可唯獨每次對上少司令,從來都佔不到便宜。
第一次差點死了,這一次又是千鈞一髮。
「你胡說什麼?」克雷吉憤怒的咆哮,「你別把我想的跟你一樣虛偽令人作嘔。」
「哈哈哈哈……一個喜歡屠殺的人,居然說別人作嘔。」鷹總管好似聽到什麼笑話大笑出聲,現場不少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話說大小姐能有今天的地位和權利,不就是靠著她屠殺的手段得來的嗎?鷹總管的話確實沒說錯。
「我們走著瞧。」-
「大小姐?」
「你現在就要走?」
克雷吉不理身後的喊聲,起身徑自出去。其中一些年輕的人紛紛跟了上去,留下來的只有極個別的中年人。
幹他們這一行的,也活不到老。中年就一是梟組織的元老了。
「鷹總管你怎麼還能忍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