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只能看到一個英俊的側臉,上面一個明顯的巴掌印子。他趕緊低頭,恨不得自己什麼都沒看到才好。
顧思年保持著側臉的動作,邪氣的勾了勾唇,伸手在唇上摸了一下,果然看到手上出現血跡。
「嘖嘖……」他滿不在乎的說:「打的可真狠!都說打是疼,罵是愛。這說話,你是疼我,愛我?」
顧雲波面無表情,冷冷的威脅道:「我的耐心不多,奉勸你一句給我老實一點,要不然隨時可以要了你的命。」
殺一個也是殺,殺兩個也是殺,她不介意血染顧家。反正前世她這些事情她也做過了,今生逼急了她也不怕。
顧思年在她眼中看到了認真,眼底閃過一絲異樣。他不怕死,他們這樣的人從來就不怕死,可他不能死在雲波的手中。
「你不會殺我的。」他自信的笑。
「顧少爺好。」郝文華從顧雲波身手走出來,朝顧思年要露出一個笑臉,「我是代表顧雲波來商談顧遠樓遺產問題的。」
說著從自己隨身帶著的包裡拿出一份遺囑。
顧思年臉色幾變,深深的看了顧雲波一眼,最終什麼都沒說讓開了門口的路。「請進吧!」
客廳裡的人原本還在吵鬧詛咒,結果一抬頭就看到剛剛還在詛咒的人就出現在眼前。一時間一個個又是憤恨,又是尷尬,最後是顧家老大沖過來指著顧雲波的鼻子罵道:「野種,誰讓你進來的?管家把人趕出去。」
顧雲波猛的伸手,一把攥住只聽咔嚓一聲,顧老大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我最討厭別人用手指著我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