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雲波怎麼樣?」
蘇海沒回答關於顧雲波的事情,反而愣了瞬間才怒不可遏的說:「你是瘋了嗎?你知道自己執行的是什麼任務嗎?這種情況下你居然敢帶著技術兵在身邊。」
蘇海何等聰明,剛聽到孟繁的聲音就把裡面的情況給猜的一清二楚。
「不用在意,我心中非常清楚。」孟繁輕描淡寫的回答,「你跟我說說雲波的情況,出來了嗎?」
「還沒!」蘇海語氣消沉了幾分。
原本面色平靜的孟繁聞言瞳孔猛縮,寒意凜冽。「該死!」他低咒一聲,可見他此時的憤怒。
倆人陷入詭異的寂靜中,就連不遠處的通訊員都感受到了空氣好像有點窒息,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孟繁跟蘇海心中就跟明鏡似的,不用說多餘的話就知道雲波的案子一直不放人,也不開庭的原因。良久,孟繁才輕輕的嘆息一聲,用著略帶疑惑的語氣問道:「小舅舅,你說是我不夠卑鄙,還是不夠位高權重?」
只要他再卑鄙一些,不擇手段的打壓平家,顧家,甚至是沈家,就再也沒人敢對雲波動小心思。別說是關半年,就是半天都不可能。
只要他手上的權勢在高一些,軍政兩界誰還能阻攔?
「你對平家太手軟了,沈豫跟沈銘出事的時候,沒能借機打壓不怪你。是老爺子做的決定,他念舊有什麼辦法。」蘇海是個典型的把腹黑,卑鄙,無恥發揮到極致的人。
孟繁抿著唇,心中是止不住的抽疼。他臨走之前曾信誓旦旦的跟雲波說過,很快就能出來。結果呢?他離開整整半年了,那幫人居然敢趁著他不在趁機欺負雲波。
他努力壓下心中不斷攀升的怒意,用著平靜的口吻說:「小舅舅我覺得你真的不適合當兵,從政更好!」
蘇海眼睛一亮,「我也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