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想到剛剛進來時局長接的那個電話，心中忍不住冷笑。「局長您可能不知道犯罪嫌疑人顧雲波的身份，她是去年北方軍區特招入伍的新兵，以全優第一名的成績進入情報作戰科。像這樣的特殊人才，都是長期從事最危險的任務，會有這樣的反應很正常的。」

良埕的氣勢不由得弱了幾分，「一個新兵，就算成績好，也不可能這麼快培養出高度警覺的反應。你糊弄誰呢？」

周瑾立刻瞪眼睛，「局長，你可別讓人給誤導了，我已經查了顧雲波的資料，她在南疆執行秘密任務時可是立下三等功。普通的新兵絕對不可能立下三等功的。」

「呵呵……現在這個年頭三等功已經爛大街了嗎？」良埕諷刺道：「這種敗類居然也能給三等功，部隊的管理都已經這麼不堪了嗎？」

周瑾跟老齊雙雙轉頭彼此對視一眼，無奈的搖頭。

「去，安排三個人，二十四小時不停歇的給我審，直到審出結果為止。」

「局長，請你在考慮考慮。」

看兩個得力手下一直阻攔，良埕也不得不給點面子，看口氣勸說道：「老齊，小周，不是我不給你們倆面子，實在是這個顧雲波得罪了不應該得罪的人！我有什麼辦法？我也不想。上級特意打電話來重點關照，那麼多雙眼睛盯著呢！」

「那也不能胡來啊！」老齊說

「怎麼是胡來了？我們審問不是正常手續嗎？」

確實是正常手續，可在案件沒有疑點的時候，還進行高強度的審問，一般人肯定受不了！

「上頭的人不好得罪，顧雲波也不好得罪。」

良埕說了半天還是沒辦法把兩個屬下勸服，已經完全失去耐性，直接命令道：「胡鬧，老齊你太讓我失望了，給我審，狠狠的審。」

老齊想到進來時周瑾的提醒，最後努力道：「局長，只怕不太妥當吧？證人跟的證詞跟犯罪嫌疑人的口供都是一樣的，完全一致，其中已經沒有任何疑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