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海摸了摸下巴,沉思道:「我估摸著顧月紅只是個棄子,愚蠢的被人利用了而已。真正背後的人,應該是其他人。」
「主任有懷疑物件?」
「當然,誰獲利最大,誰就是幕後兇手。」
「顧思年?」
「嗯!」
「那您為什麼不……」
「你不懂。」蘇海解釋道:「你當顧遠樓是白痴嗎?他會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算計的?」
「他知道?既然他知道為什麼不給自己報仇?就算現在癱瘓在床,也應該還是有餘力的吧?」孫幹事從小就聽說顧家是個高門大戶。
還沒解放的時候,顧家就是有名的地主家。而且他們家跟地主家還不同,出了有錢之外,還有不少文化人,搞政治。
後來顧遠樓手段強橫,被人都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他卻能混的風生水起。聽說在南方沿海,跟其他國家生意做的很大。
這要是在北方,或者其他地方,誰有這個膽子?
公有制國家,誰出頭誰倒霉。偏偏他有這本事,所以很多人提起顧遠樓都是豎起大拇指,孫幹事到現在都不敢相信顧遠樓是被自己的孫女給下毒暗害的。
而且毫無反抗的能力。
「因為幕後的人,就是他最驕傲的繼承人,看到他就像看到年輕時候的自己,他怎麼下手?他是沒辦法下手。」蘇海倒是能理解顧遠樓是心思。
「何況人家又沒親自動手,是有人蠢跳出來被利用,怪的了誰?我猜顧遠樓不但不生氣,沒準還很欣慰呢!」
「呃……」好吧!是他鹹吃蘿蔔淡操心了。顧家人果然像主任說的,沒一個好東西。而且想法更是讓人難以捉摸。
「這事就這樣吧!」
「是!」
孫幹事快速敬了個軍禮,轉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