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年的時間可以讓她準備。
「想什麼呢?」她的出神讓孟繁有點不滿,屈指彈了下她的額頭,「快點吃飯,飯都涼了。」
「哦!」顧雲波不想在惹他生氣,乖乖的把飯吃飯,還在他的眼神壓力之下,把不喜歡喝的紫菜蛋湯也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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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繁跟指導員打了個招呼,連夜自己開車送顧雲波回城裡,剛到老大院就被人給攔了下來。
越野車的車燈,把站在車前的顧思年照的雪亮一片。眉目如畫,半閉著的眸子被燈光照的有點不舒服,眉毛擰成了一座小山。
顧雲波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她已經很久沒見過這個變態了,怎麼看起來好像變了很多?
「這是顧思年。」她說道。
「我知道,你在車上,我下去看看。」孟繁關了車大燈,然後熄火下車。
終於不用被車大燈刺目,顧思年眼睛全部睜開,瞬間盯住副駕駛的顧雲波。那雙眸子,陰沉徹骨卻又帶著一絲瘋狂的火焰。
好像要爆發的火山,連帶著所有人一起粉身碎骨。
顧雲波非常不喜歡被人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更不喜歡身邊出現這樣的眼神。因為這預示這危險,也預示著自己可能成為別人的獵物。
又有誰喜歡當別人獵物呢?
她收起臉上的輕鬆,對顧思年回以同樣的眼神。還別說,就在這一刻倆人五官跟神情居然出奇的像。不得不說顧家人強大的基因。
他們都是一樣的人。包括顧月紅在內,誰也別說說的錯!只看誰更狠,誰的手段更高而已。
顧雲波坐在車裡不動,看著孟繁上前跟顧思年對話。原本陰鬱的少年,在跟孟繁說話時收起自己滿身的稜角,看起來風度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