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離開後,會議室的門被關上,門口有兩個持槍計程車兵站崗,不遠處的制高點還有看不見的狙擊點。沈豫雙手背後,把這一切都盡收眼底,站在狹窄的窗前默默沉思。
明明他才是受害者,結果卻被蘇江變相軟禁。有膽子軟禁他,手上勢必會有自保的依仗,那他的依仗是什麼呢?
他沉著臉深思,想到堂弟的話,想到蔣少伯苦口婆心的話,心中一片紛亂。最讓他覺得不滿的是,不是被變相軟禁,而是失敗。
他無法接受失敗。
「哥,蘇江這是什麼意思?他膽子也太大了,憑什麼軟禁我們?」沈銘在會議室裡急切的走來走去,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從上了飛機又被喊下來開始,他就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太突然了,說不定這個事情是針對他的,難道他做的事情讓人知道了?
不可能啊!
沈銘全身一驚,出了一身的冷汗,驚恐的他幾乎站立不住。他已經小心翼翼,隱藏了這麼多年,這次的事情也是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怎麼可能知道?
就算瘦高個逃跑了,可這麼短短的時間也來不及做什麼,而且他自己本身就是通緝犯,哪裡敢跑到部隊來?
實在想不通,他就只能繼續鼓動沈豫,只有讓他鬧出更大的事情,才能給自己找到喘息的機會。
「哥,你還是給爺爺打電話吧!」
沈豫轉身,疑惑的視線落在沈銘身上,定定的看著他也不說話。
「怎麼了?幹嘛這麼看著我?」沈銘茫然的問。
「你的話,最近很多,很多。」他特意加重很多這個詞,「以前在家裡時,也沒見你這麼張揚。」沈銘從小就沒什麼存在感,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沈家還有這個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