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三個國家和國家上一些投機倒把分子,都聚集到了這裡。這還只是表面上的,她作為過來人,心中比誰都清楚米國跟a國大的好算盤。
還有不到一年時間,南疆戰爭就要打響,這才是他們的真實目的。
「注意安全。」蔣少伯渾身緊繃,「做好渡河準備。」
「不用了。」顧雲波擺擺手,把望遠鏡掛在脖子上,指著左邊隱約可見的湍急河水道:「那邊已經架起了一座橋。」
「什麼?」蔣少伯因為震驚聲音尖銳的都變了音,「怎麼可能。」這裡雖然烏蘇河是他們的最後一道防線,現在人家把橋都架在了防線上,他們還不知道?
怎麼可能?
這就等於一架大炮都駕到你家大門口了,你才發現。
根本就不可能。
顧雲波又調整理一下望遠鏡,仔細觀察之後肯定的點頭,「絕對錯不了,哪裡肯定有一座橋。我猜我們之前犧牲的那兩百人,肯定就是因為這座忽然出現的橋而被人截殺。」
不需要渡船可以節省很多時間,要知道在戰場上時間就是生命。烏蘇河是絕對不允許有船隻出現的,這已經成為兩國不成文的規定。
所以平時各個組織要是想渡河,就只能臨時造船或者是想辦法。過了河還要把船銷燬,免得留下把柄。這就導致了船的事情上就會浪費很多時間。
蔣少伯幾乎站立不住。他從小在大院長大,當兵時間又比她長很多,心中非常清楚一座橋會有的影響。
南疆或者是米國,真的敢造橋,那就意味著是要打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