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少伯靠在沈豫的辦公桌上,黑著臉說:「我們已經關了顧雲波一天一夜,還要繼續關下去嗎?」
「繼續關。」沈豫正在低頭專注的研究地圖,聞言頭都沒抬的說。
現在邊境局勢越來越複雜,他手底下能調出去的尖子全都在外面,像撒網一樣的撒了出去。可到現在為止並沒有好的訊息。
他所掌握的情報甚至還沒有南方軍區掌握的多,這讓他在軍部的會議中被狠狠的批了一頓。要不是靠著強大的背景,他這個位置能不能保得住都難說。
所以,他現在急等著立功。
「可是萬一孟繁要是真的記仇咋辦?」畢竟是關了人家媳婦,肯定會生氣的吧?他還不想得罪孟繁。
沈豫終於抬起頭,皺著眉頭說:「我關她沒關錯,斷了許凱旋一條胳膊一條腿,區區一個星期的禁閉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好吧!」蔣少伯嘆口氣,「都怪我,一時沒忍住惹出這麼大的事情不好收場。」要不是他故意讓人給顧雲波一個下馬威,也不會造成這個結果。
「那你就繼續管著吧!到時候我跟孟繁道歉,這是跟你沒關係。」
沈豫頓了一下,心中無端的升起一股戾氣。他正常管教自己手底下的兵,居然還要讓自己的兄弟去給孟繁道歉。
從小到大他還沒這麼窩囊過。在想想工作上的不順,甚至幾次明明是情報科的事情,搞失敗了就算了,還要讓孟繁來幫他善後。
沈豫越是想,心中的戾氣就越重,可他還必須壓著。他一個大男人,年齡比孟繁大,難道還能沒有他懂事?沒有他心胸開闊?
「沈豫你想什麼呢?」蔣少伯的話打斷了他的沉思,「我都出去一趟又回來了你還在發呆,還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沈豫被凶神惡煞這個形容詞驚的一呆,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想要確定是否真的像蔣少伯說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