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窮奇看到主人來了高興的跑過去,在孟繁的身邊轉著圈。不小心蹭到顧雲波,脊背上的毛都豎了起來。
「窮奇。」孟繁警告的喊了一聲。
窮奇放下警備伸著鼻子在顧雲波身上到處嗅個不停,嗅完又湊到主人身邊嗅,還睜著一雙迷茫的狗眼睛溼漉漉的看著主人。
它在女主人身上喂到了主人的味道,很濃烈的味道。
窮奇又用頭去蹭顧雲波的腿,明顯一副討好的樣子,把眾人下巴都驚掉了。
就連顧雲波也睡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原本正要偷偷踢窮奇一腳解恨,也沒好意思踢出去。她這人向來是吃軟不吃硬的,這隻傻狗渾然來討好她,讓她都不好意思背地裡下黑手了。
孟繁眸色深沉的從她抬起的那隻腳上掃過,顧雲波接觸到他的視線連忙把腳放下,傻笑著說:「誤會,誤會。」
「咳咳!」孟繁輕咳一聲,眼神掃過高景林陰測測的。
「繁哥,繁哥早上好。」高景林臉上的討好就跟窮奇剛剛一樣,就差沒蹭兩下了。
「出發吧!」
「是!」
趙水生開著吉普車,孟繁跟窮奇坐在後座。後面還跟著一輛軍用卡車,高景林,顧雲波還有當初軍部安排負責送他們來考試的一個教官三個人坐在卡車裡。
等車子上路,高景林連忙從懷裡掏出早飯時偷偷藏的饅頭獻殷勤,結果饅頭被沒收了不說還被顧雲波給打了一頓。
「我讓你沒眼色,我讓你犯蠢,讓你犯蠢。」顧雲波邊打邊說:「孟繁心胸大度不跟你一般計較我可不會。」
「救命啊!波姐,我身上還有傷呢!下次再打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