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肩並肩的往家屬院去,隨著倆人身影消失,路倆邊的草叢裡,大樹後不時的冒出頂著野草,畫著油漆的臉。
就在所有人處於痴呆中時頭上傳來一陣破風聲,一個身影慘叫著從樹上掉了下來一下子砸中三個人。
「臥槽,是誰?找死啊?」
「軍事素質這麼差,是怎麼混進我們隊伍中的?」
「靠!」
底下一時間哀嚎遍野,還有許多幸災樂禍的笑聲。黑燈瞎火的,每個人臉上都用油彩畫的只露出一雙眼睛,都上還頂著野草裝扮實在太到位了,離的這麼近不說話的話都不知道對面的是誰。
「哎!剛剛你們有聽清楚營長跟波姐說的是什麼了嗎?」
「沒有啊!我正想問你們呢!」
「我也沒聽到啊!」
「看我這暴脾氣,聽不到可急死我了。」
眾人太不甘心了,冒著天大的風險偷偷偵查營長,都離得這麼近了結果卻沒聽到說什麼。
「業務技能不合格啊!」
「我們就別想著聽人家悄悄話了,等著明天挨削吧!呵呵呵……」有人冷笑,「你們真以為營長沒發現咱們啊?發現沒識破只是不想嚇到波姐而已。」
大家發出鬨堂大笑,已經聽出剛剛說話的是陳英傑了,有熟悉的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以為我們畫的自己親爹都不認識是為了什麼?就是怕營長認出來啊!」、
「天真!」陳英傑冷哼一聲,「有一種懲罰方式叫連坐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