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開信,一目十行的看完,孟繁俊美的面孔陰沉如水。手中的信被他捏的變了形。
徐啟剛看他神色不對,蹙眉問,「怎麼了?」
「是顧家,顧遠樓家。」從小作為接班人培養,他對所有世家都很瞭解,看到郭老師的信心中已經一清二楚。
作為最好的兄弟,最信任的人,孟繁有意關照徐啟剛,把錯綜複雜的關係仔細的說給他聽。平時遇到一些問題他也會徵求他的意見,倆人的觀點大多數時候都很相似。
「雲波是顧遠樓的外孫女,私生女的私生女。」他倒是寧願雲波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村姑娘,因為這樣誰都傷害不了。
「顧家不是省油的燈。」孟繁把信疊起來,放到身邊的臺子上。
「那你打算怎麼辦?」
「當然是先把她娶回家了!」他勾唇露出一個邪氣的笑,看的徐啟剛捂眼睛。
「注意你的形象。」徐啟剛提醒道:「朝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下手,你羞不羞?」
孟繁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確實太小了,結婚的年齡都不到。」他腦子飛快的想著,靈機一動說:「不如我找關係把雲波的生日改大一點吧!」
「那你自己呢?」徐啟剛的話一針見血,「我國法定結婚年齡,男子二十二週歲,女子二十週歲。你們倆都不夠。」
「是啊!」孟繁重新坐回臺子上,兩隻手撐在身後,情緒多了幾分低落,「雲波說了,她要到一九八一年才會嫁給我。」
她無意中提過幾次,也曾經當著外公的面說過,別人都沒往心裡去可孟繁自己卻當了真。雲波會一再的提起這個數字,肯定對她是有特別意義的。
「呵呵……」徐啟剛幸災樂禍的笑,「那你可有的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