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歐蘭纖纖玉指慢慢的攥緊,眼神銳利的盯著鏡子,一字一頓的說:「這肯定是謊言,是假的。」
「可現在整個北方軍區的人都知道了,如果是假的孟家怎麼可能回同意?」
「不可能。」她仍舊不願意相信。
「我還聽說,這事是軍長親自說出來的,所以百分百是真的。」季雲面上急切,心中卻有著說不出的暢快。她從當兵開始就跟白天鵝玩的好,主要是自己費盡心思的討好她,只有討好了她自己才能獲得更多的演出機會。
這讓她比別人都晉升的快,可越是這樣她心中就越是不舒服,但是她卻不敢表現出來。她幫白天鵝做過那麼多事情,清楚的知道她算計人時有多狠。
比起當她的敵人,自己更願意當她的朋友。
「是誰?你打聽清楚了嗎?那個賤人到底是誰?」
「叫顧雲波。」
「是她!」白歐蘭立刻想到上次在軍區,那個膽大包天當面說要當孟繁物件的賤人。當時她就討厭對方,要不是她這段時間時間太忙,早就動手了。
「你認識?」
「還記得國慶節的時候,我們在軍部遇到的那個賤人嗎?」
季雲馬上想起來了,那個肌膚跟白天鵝一樣白,卻比她白的有光澤的女孩。「她……確實很漂亮……」
季雲的話還沒說完,臉上就被白歐蘭狠狠的抽了一個耳光,力氣大的她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
「你眼瞎嗎?」
「對不起,是我眼瞎,是我眼瞎。」季雲踉蹌著站起來,惶恐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