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高景林第一次出遠門,一路上興沖沖的上了火車後顧雲波就閉著眼睛休息,他卻還在東瞅瞅西看看。
沒事還老實喜歡騷擾她,找她講話。
顧雲波忽然睜開眼睛,眼底一片清明嚇了高景林一跳,「你不是睡覺了嗎?」
「知道我睡覺了,你還一直吵我?」
高景林摸摸頭,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波姐對不起啊!我太激動了,你繼續說,我保證不打擾你。」
「你真的以為咱們來是睡覺的?」顧雲波雙手抱胸腰背坐的筆直,伸出纖細的手指在桌子上點著,高景林見狀立刻拿出紙和筆擺放在她面前。
「咱們上車已經三個小時了,火車的環境你調查清楚了?乘警多長時間巡查一次?乘務員從我們面前經過幾次?分別是什麼人?下一站停在哪裡?每站停留時間多長……」
顧雲波連續十幾個問題,把高景林都問懵了。
「我們是出來訓練的,不是出來旅遊的。」顧雲波不由得加重語氣,說話的時候紙和筆上已經寫滿了。上面是關於周遭環境的詳細描寫,還有所有的細節以及遇到突發事件時的應對策略逃亡計劃等等。
顯然從出家門那一刻她就已經完全進入狀態,上了火車之後看起來是在睡覺,其實一直在觀察跟鍾細節,從來沒有半分的鬆懈。
想要成為王牌特種兵,就絕對不能鬆懈,絲毫的鬆懈都會讓任務失敗,會讓戰友慘死。
高景林看的又是敬佩又是慚愧,「波姐對不起。」
「被跟我說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我。」顧雲波搖頭,「你對不起的是自己。」
「是!」這一刻他才真的感受到嚴肅和認真,之前的京痞子調調也不由自主的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