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半桶大手拍在顧雲波瘦弱的肩膀上,激動地說:「行啊!厲害啊!怪不得高景林這小子喊你波姐。」能不被他那麼猥瑣的樣子嚇跑,很難得。
顧雲波抬起他的手腕,田半桶暗暗用力,倆人的力氣在半空中僵持了三十秒不到,隨後就響起田半桶殺豬般的叫聲。
「疼疼疼……」
原本喧鬧的客廳安靜的只有田半山的聲音,所有人停下動作眼神詭異的看著顧雲波,已經在她手中已經無力垂下的胳膊。
「對不起啊!」顧雲波笑眯眯的說:「好像脫臼了,我幫你按上。」話音未落手上利索的兩下,田半山又是一陣鬼叫。
「行了,別沒事叫著嚇人,就你會虛,有那麼疼嗎?」高景林一臉嫌棄。想到處他被揍的更慘,連哼都沒哼一聲。
「確實很疼啊!」田半山鼻青臉腫的樣子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差點讓眾人把剛剛吃下的飯給吐出來。
「半桶,能別出來噁心人嗎?」
「你以為你少司令啊?」
「誰給你的勇氣?」
又是一群落井下石的嘲笑,田半山朝眾人比劃了一箇中指,然後對顧雲波書說:「波姐,我去一趟醫務室,等一下咱們一起打麻將。」
「滾滾滾!別在這裡礙事。」
少了田半山,氣氛都沒剛才熱烈了。眾人早就吃飽了,有沒喝酒的幫著阿姨一起收拾桌子,顧雲波也跟著一起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