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狗眼看人低了?」
「分明就是有人自己不檢點,還不讓人說了?」
高景林被一幫女孩子纏的沒辦法,又不能打女人,氣的劍眉倒豎。顧雲波懶得搭理這幫人,擠出人群剛想找個位置坐下來,就被顧思年給擋住路。
「好狗不擋道,讓開。」她跟顧家有仇,一個個的每天都想著找茬。
「是真的?」顧思年一把攥住她的是手腕,力氣大的恨不得把她手腕捏碎。」你跟我來。」抓著人就往後門走,出房門後面是小花園,一陣冷風撲來凍的顧雲波打了個哆嗦。
「鬆手,再不鬆手我就不客氣了。」正好後面沒人,她要不要趁機把這小子揍一頓?
「是不是真的?你喜歡高景林那個白痴?」顧思年站在雪地裡,眼神陰沉的看著她。英俊的臉上充滿煞氣,剛剛二十歲的年輕人就已經能看到未來呼風喚雨的霸道。
顧雲波一聽就不高興了,高景林好歹是她小弟,不但熱情率真,而且有責任有擔當怎麼就白痴了?「你說誰呢?誰是白痴?你再說一句試試?」
「你今天必須回答我,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他說完忽然低頭,略顯蒼白的唇就停在顧雲波的耳垂上,只要張嘴就能狠狠的咬她一口。
「我知道你很能打,但是動手之前仔細掂量掂量。」說話時撥出來的熱氣拂她白嫩小巧的耳垂上,冷熱交替,讓人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如果顧思年跟其他人一樣看不起她,那她肯定想都不想一個過肩摔就能把他按在地上。可他出乎意料的看出來了,證明顧思年確實有兩把刷子。
那她還真是要掂量掂量,這種人自己暫時還得罪不起。
「不是!」顧雲波咬咬唇,不自然動了一下,顧思年柔軟的唇意外的從她細嫩的耳垂擦過。她一愣,然後努力保持鎮定假裝不知道。